哎哟我去……

旁边铺子的老王捂着胸口，脸紫得跟茄子似的，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王轻灵刚把脑袋从剑鞘里拔出来，就听见这动静。他一边掸掸衣襟上不存在的灰尘，一边好奇心上扬，循声望去。

老王摆摊算命，走南闯北二十来年，哪受过这罪？周围围着一群看热闹的，指指点点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准不准啊？我问我家猫下个月是不是要生小猫，你跟我扯星辰运转，合不合流？”

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子不耐烦地嚷嚷。

老王喘着粗气，额头上一头冷汗：“天地玄机，人不能强求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旁边另一个看客猛地拍大腿：“哎！你等等！我帮你问问！听说你家小子上个月是不是摔断了腿？”

人群哄笑起来。

老王一屁股瘫坐在地，脸色更是难看。他吆喝了几十年，就这水平，真是要饿死了。

王轻灵嘴角噙着一丝笑，这世道，真是形形色色。他本想走开，但老王那绝望的眼神，却让他停下了脚步。

“老哥，你这问题，我很懂。”王轻灵坐在老王摊子前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

老王眼珠子一瞪，瞅着眼前这个年轻人，穿着粗布麻衣，面容普通，就没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。

“懂？你懂什么？”

“我懂你那句话的意思。”王轻灵慢悠悠地说，“你是在说，有些事，勉强不得，强求有时会适得其反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他这番话，突然让周围的人有些莫名的气氛。

那个刚才拍大腿的年轻人，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。

“你小子，挺会说话。”老王喘了口气，“那你告诉我，我那猫，到底下不下小猫？”

王轻灵微微一笑，伸出手指，对着老王的方向一点。

就在这一瞬间，老王摊子前的气氛变了。
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，那些指指点点，唾沫星子的声音，全都消失了。

王轻灵随手从腰间掏出一枚铜钱，扔在地上。

铜钱倒地，没有声音。

老王额头上的冷汗，却突然干了。

他眯着眼睛，看着那枚铜钱，再看看王轻灵。

铜钱上，突然出现了一行小字：“下狗月。”

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周围的人再次哄笑起来。

“什么？下狗月？下个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