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！”林凡又低吼一声，喉咙里头像是卡了块骨头，又涩又硬。他盯着桌上那半块剩饭，口水都快流干了，可就是吃不下去。前阵子饿得跟鬼一样，别说狗粮了，就是烂菜叶都得抢，现在突然有东西吃，倒觉得不习惯了。

他围着桌子转了两圈，爪子不安分地在木桌上抓来划去，留下几道浅浅的牙印。桌上的饭，是他昨天偷偷摸摸藏起来的，本来打算留着晚上慢慢吃的，谁知道今天早上就被饿狼似的同类给抢走了大半。现在剩下的这点，看着是挺多，可他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耳朵立马竖了起来。这声音不大，但在这破破烂烂的破屋子里，传得跟回响似的。他警惕地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提着个破麻袋的人，鬼鬼祟祟地摸进了院子。

这人穿着件破烂的青布衫，补丁摞着补丁，脸上糊着层灰，像是一块抹布。最扎眼的是他那双眼睛，贼亮贼亮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林凡打了个哆嗦，后腿忍不住发抖。这种人在狗场里头可不多见，要么是打狗的，要么就是来偷狗的。

那人对着林凡藏身的角落哼了一声，故意踏着脚尖走过来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野狗，还挺会装死？”

林凡气得浑身发抖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，可就是不敢吭声。他知道，在这种时候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他现在这条命，比什么都金贵。

那破衣烂衫的人绕着林凡走了两圈，忽然停了下来，指着地上的破麻袋说：“狗日的，还以为你是个什么宝贝，原来就这点出息。滚远点，别碍老子的眼。”说完，他掀开麻袋，作势就要把里面的东西扔出来。

林凡一看这架势，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。他猛地弓起身子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。想当年，他要是还觉得自己是条狗，决不会让任何人敢这么嚣张。

那人对着林凡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掏麻袋里的东西。就在这时，林凡突然动了。他猛地扑过去，一口咬在那人伸出的手上。

“吃屎！”那人吃痛之下，惨叫一声，赶紧缩回手。可是在这惊慌失措的瞬间，林凡已经扑到了麻袋边，爪子一掀，麻袋里的东西滚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