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？王ans又重复了一遍，把手机拿远了点，眼神飘向窗外。凌晨四点半，天空黑得跟泼了墨似的，楼下广场的路灯惨白惨白的，照着一地湿漉漉的积水。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，他赶紧又凑近手机，生怕妈以为他耍赖不接。

“喂，妈，我真的没事，就是宿醉，睡不太好。”王ans的声音带着点虚浮，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脑子这才稍微清醒了点。

“那也得接我电话啊！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去他那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带着怒气的声音，背景音像是吵吵嚷嚷的夜市，还有自行车清脆的铃声。

王ans心里咯噔一下，总算是想起来了。昨晚，他边吃着烧烤边刷着手机，看到一篇文章，说是什么“复古文学运动”又开始兴起了，顺嘴点了个赞，顺手还发了个“确实有点意思”的评论。结果这一点赞，直接就被人拉了个群，群里全是些高谈阔论的老书虫，什么“慢生活才是王道”、“纸质书永远不会过时”的，听得王ans一个头两个大。

“妈，人家是写小说的，不是……”他试图解释。

“写小说？写小说能当饭吃？”女人显然不信，“你爸那摊子生意刚开张，你就跑那儿凑热闹？那帮人是不是又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？”

王ans吸了吸鼻子，妈说得对，他这操作确实有点太拉胯了。他一个标准的城市青年，对这种玩意儿能有啥了解？不过，那篇文章里提到的“复古文学运动”，好像确实是个机会。

“妈，我这不是……脑子不清醒嘛。”他含糊其辞。

“少跟我来这套！”女人声音又拔高了几分，“我告诉你，王ans，你现在是学生，的主要任务是学习！你爸那生意刚起步，你跑来跟一群搞文艺的就混在一起，想当什么作家？做梦！”

王ans叹了口气，心里也挺不是滋味。他重生回来，目标明确，搞钱！怎么到自己这儿，反而变成搞文艺了？他清了清嗓子，正准备再说点什么，手机突然没电了，“啪”的一声关机。

“妈，我手机没电了，明天再打给你。”王ans小声说道。

“明天？明天怎么着？”女人的声音依旧不依不饶，“你给我记着，这事儿不许跟我爸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