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视线重新聚焦。他正坐在一个简陋的木桌前，桌上放着一个破旧得能敲出声音的泥碗，碗里黑乎乎、黏糊糊的东西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，仔细一看，里面还漂浮着几只黏糊糊的……虫子？！

“妈……的是谁干的？”林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，一股反胃感直冲脑门。“我靠，逼我吃这个？”

桌上放着一本同样破旧的书，书页泛黄卷曲，封面已经被磨得光滑，书脊勉强能连在一起。林风随手翻开，入眼的不是什么江湖秘籍，也不是什么修真功法，而是一堆歪歪扭扭、像是儿童乱写的笔画构成的古怪文字。

“这他娘的是啥？”林风皱着眉头，用手指捻了捻书页，入手粗糙，纸张脆弱，像是被虫蛀过无数次。

“喂！小犊子，你看啥呢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风猛地转头，只见一个头发花白、满脸皱纹的老头正坐在旁边，手里还拿着一个破旧的陶壶，壶口正往碗里滴着水。老头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麻衣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布满老茧的手，眼神浑浊，但偶尔开阖时，却透着一丝精光。

“老爷爷，您……您在给我灌这个？”林风指着碗里那恶臭的东西，一脸嫌弃。

老头嘿嘿笑了两声，没说话，继续往碗里滴水。林风看着碗里那东西慢慢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臭味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头皮发麻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林风支支吾吾，“能吃吗？”

老头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想活命就吃，不想活命就滚蛋。”

林风看着碗里那几只随着水流飘动的黑色虫子，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伸手抓起一块。

“我靠……”刚一放进嘴里，一股强烈的酸涩味立刻在口腔炸开，像是无数根针在扎喉咙，紧接着是火烧火燎的辣味，直冲喉咙深处。林风猛地呛咳起来，脸憋得通红，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
“咳咳咳……妈呀！这他娘的比龙息还辣！”林风捂着嘴，剧烈地咳嗽着，眼泪都差点咳出来。

老头看着他的样子，依旧没说话，只是慢悠悠地又往碗里滴了几滴水。

林风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玩意儿烧出来了，好不容易缓过劲来，看着碗里剩下的最后一点黑色黏液，眼神狠厉：“老爷爷，你说，这他娘的是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