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今天这日子是彻底没法过了。借口公司空调太冷，她一早冲到会议室门口，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，还故意把捧着的文件当手炉似的揣怀里。严墨寒从里面出来，领口敞开，不冷不热的春风吹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严总，早上好。”林薇露出一个极其乖巧的笑容，眼睛却没瞧他，紧盯自己脚下的灰。

严墨寒挑眉：“又嫌冷了？我让助理给你带件羊绒开衫，现在去取。”他伸手想接过她怀里 Files，手离她近，林薇就往旁边挪。

“不用啦，严总您忙。”林薇把文件护得更紧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“我这就走。”

严墨寒嘴角弯了弯，没再动她的东西：“开会四十分钟，把PPT标重点了。”

“遵命。”林薇乖乖点头，迈着小短腿溜走，走得那叫一个快。严墨寒看着她背影，嘴角笑意加深。这小祖宗啊，真是拿她没办法。

会议室里气氛莫名有点不对。员工A偷偷瞄了眼手机，又迅速收回。另一边，员工B忍不住轻咳，气氛诡异地安静了三秒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手机响了，是林薇。她把手机凑到耳边，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才接。

“严总，”她声音软糯，像只随时会咬人的小奶猫，“我们有点事汇报您。”

严墨寒坐姿都不自觉前倾了些。果然不出所料。

二十分钟后，会议室浑身散发着尴尬味。员工们缩在各自角落，假装认真听PPT。PPT里全是林薇连夜赶出来的分析数据，严墨寒一个字没说，就敲了敲桌角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冒着被骂的风险站起身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严总，我想应酬两件事……”

“嗯。”严墨寒嗯了一声，眼神幽深。

“一是合作方临时提出的加价问题……”林薇深吸一口气，预备挨批，“二是，他们想替换掉咱们选定的供应商……理由很充分。”

满室死寂。

严墨寒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PPT上，林薇标注的那个供应商，正是他家亲戚的公司。合作方磨了半天，才装模作样拿出点数据来压价。林薇心里冷笑，面上却依旧笑眯眯。

“严总，我觉得……”她凑近一点，“他们可能是想试探我们合作的诚意。”

严墨寒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小薇，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