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娘，你听见没！花园那边又在传八卦了！”小女儿拽着三夫人的衣袖，仰着小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说咱们府上的三小姐，又闯祸了！这次是天香楼的老鸨那个老虔婆告状，说三小姐调戏她家掌柜的，还掏了二十两银子买人家沉默！”

三夫人手上针线活的手艺顿了顿，眉头轻轻蹙了一下，但很快又舒展开来，嘴里哼的小曲儿也变了调：“哎呀，囡囡，你小声点。三小姐嘛，小性子，就是心里没个谱儿。二十两银子，买个人家掌柜的沉默，也不容易啊。”

小女儿撇撇嘴：“那也是不该的事儿啊，娘。那掌柜的可是个正经人家，咱们府上的人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三夫人打断她，揉了揉她的小脑袋，“小孩子家家的，懂什么。三小姐她就是这脾气，一根筋，认死理，但也心肠不坏。你听我的，别出去瞎说，不然回头被三小姐知道了，又该拿我们出气了。”

“知道了，娘。”小女儿闷闷地应了一声，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地追问，“那三小姐她……怎么就闯祸了呢？她平时不都挺乖的吗？”

三夫人看着女儿那双大眼睛，无奈地笑了笑：“乖？你当咱们家三小姐是什么人了？她那是糊涂又可爱，懂吗？打不得骂不得，就是喜欢惹点事儿，然后让家里人帮她收拾残局。不过呢，”三夫人顿了顿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，“她这混账劲儿，倒是挺招人喜欢的。”

小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但小脸上还是挂着疑问：“可是……咱们府上的人，都不太喜欢她啊。个个都嫌她没出息，整天不是跑后厨偷吃点心，就是往花园里钻，也不知道捣鼓些什么。”

“傻囡囡，”三夫人笑着摇摇头，“你不是还不知道吗？府里那些个姐姐妹妹，哪个不是盼着嫁个好人家，安安稳稳过日子的？三小姐这样的，像是一颗遗落的珍珠，不显眼，却自带光芒。她懂的那些歪门邪道，放别人身上是大忌，在她这儿，倒成了独特的魅力。”

小女儿眨巴眨巴眼睛，似乎明白了什么，又似乎没明白，但心里对三姐姐的好奇更多了。

“娘，那三小姐她……是不是真的特别招人喜欢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