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光晃得林薇眼睛发涩。她赶紧又揉了揉，眯着眼往下看，朋友圈提示刚蹦了一下，是个陌生账号发来的定位，就在楼下便利店，配文是：“好久不见，还忘不了当初和你一起抢过奶茶吗？”

谁干的？ 林薇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。张伟？不可能，他们分手得像 sb 一样难看，他倒是会演？还是说…那个跳楼的男的？这 nghềekt什么意思？没等我细想，楼梯间那股刺鼻的怪味又ifies 了上来，比之前更浓，带着一股子腐烂水果的甜腻劲。

“去他妈的！”林薇猛地合上手机，用胳膊肘支着地，挣扎着想站起来。刚才被那波“五楼跳水”摔得太狠，现在一动弹还 cascade 直冒虚。她趔趄着挪到墙边，手扶着冰凉的墙壁，才勉强站稳。

那股味道越来越近，像跗骨之蛆，黏糊糊地钻进鼻孔。林薇皱紧眉头，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跟着翻江倒海了。她咬着牙，踉跄着往楼下走。

便利店门口，果然站着一个男人。但不是张伟。

是个陌生的男人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衫，兜帽拉得很低，只能看见一张轮廓模糊的脸。他手里捏着手机，屏幕的光亮刚好能照亮他眼窝的位置，深不见底。他似乎察觉到了林薇的目光，缓缓抬起了头。

林薇的心脏骤然一缩。男人的眼睛，白得像两颗剥了皮的核桃，瞳孔里没有任何色彩，黑漆漆地盯着她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
那眼神…太不对劲了。

林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后退了一小步。她想喊，想跑，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那股腐烂水果的甜腻味已经包围了她，近在咫尺，几乎能闻到对方头发上沾着的尘土味。

“你…”林薇艰难地吐出一个字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慢慢伸出手，隔着口罩，朝着林薇的方向递过来。他的手指白得吓人，关节处还有暗红色的痕迹，像是长期缺乏阳光的病态。

林薇下意识地晃了晃脑袋，后退得更厉害了些。她想起老陈的话，想起楼梯拐角那只翻倒的快递箱，想起跳楼男那不合时宜的“关心”。现在看来，那些事都不是巧合。

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