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当时就懵了，门缝那点光线让她看不清顾城的表情，但那双眼睛，太吓人了。月光把他的脸映得惨白，像是刚从 fridge 里拿出来的鱼，还带着点水汽未干。

“你谁啊？”她下意识吼了一声，声音都在抖。分手才三天，这人就从地底爬出来了？还一身邪门劲儿。

顾城没说话，手却突然推门进来了。一股霉味混合着灰尘味扑面而来，林薇差点当场反胃。他径直走到客厅中央，背对着她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“林薇，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恨？她现在满脑子都是：这人是不是装神弄鬼？万一被吓死了谁负责？

“滚。”她没好气地吐出两个字，“我刚分手，你还想来恶心我？”

“我不是来恶心你的，”顾城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疲惫，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
“找？找我干什么？骂我？求我复合？”林薇翻了个白眼，报复这么快就来了？她还没享受够当单身狗的滋味呢。

顾城没回答，转过身，月光正好照在他脸上。他那件白T恤背后，竟然有一道长长的划痕，从肩膀一直延伸到后背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抓出来的，边缘还有暗红色的痕迹，黏糊糊的。

“嘶……”林薇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身行头挺别致啊，刚从哪个鬼片片场跑出来的？”

顾城扯了扯嘴角，像是要笑又不像。他抬起手，拍了拍那道划痕，“没事，一点小伤。”

“小伤？”林薇眯起眼睛，“这得挂彩了吧？你说你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遇到点事，需要你帮忙。”顾城直视着她，眼神异常认真，“关于……陈曦的事。”

林薇一愣。陈曦？她前男友的名字怎么他妈的……还有那道划痕，陈曦以前就爱拿指甲划他。

“陈曦怎么了？”林薇心里警铃大作，“他没死吧？还活着蹦跶到你面前？”她想起分手那天，陈曦的眼神，阴森森的，像个等着猎物上钩的野兽。

“他……死了。”顾城的声音顿了顿，“被人杀的。”

林薇差点没站稳。“什么？！什么时候的事？他怎么死的？你谁啊你？谁让你报警的？！”她一边骂，一边手忙脚乱地摸手机，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有多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