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后脑勺还嗡嗡响着呢。这老式公寓楼没装电梯，爬五楼简直是酷刑，现在她总算瘫坐在客厅地板上，喘得像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狗。刚才顾城那眼神，说实话，挺瘆人。跟电影里演的那种厉鬼似的，幽蓝幽蓝的，一看就不是正常人的玩意儿。

“顾城……”她把这句喊了半天，嗓子都快哑了，“顾城？你鬼啊？”

空气里静得能听见灰尘在墙上爬的声音。林薇起身想去开门，手刚碰到门把手，就被一股无形的手猛地推开去了。她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门“哐当”一声自己关上了，死死地。

林薇：“……” 这人什么来头？分手才三天，就来兴师问罪了？还是说，她那点小钱，根本不够塞他牙缝的？不对，他身上那种阴森森的感觉，跟钱可真没啥关系。

这房子是租的，带个小阳台，堆了不少快递纸箱。林薇壮着胆子走过去，想看看窗户能不能打开。结果刚靠近窗户，就听见阳台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薇心一紧，压低声音喊：“谁啊？谁在阳台？”

没人应。

她蹑手蹑脚走过去，透过纱窗往外看。只见阳台上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纸箱被翻倒了，里面的零食洒了一地。林薇松了口气，估摸是风吹的。可那股子被窥视的感觉又让她毛毛的。她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两步，想看看纸箱里是不是有什么有用的东西。

就在这时，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阳台角落里有个影子晃了一下。黑漆漆的，视线不清，但绝对不是刚才那个纸箱。林薇头皮发麻，赶紧缩回头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。

她缩在客厅中央，感觉浑身冷汗都下来了。这人到底是干嘛的？难道是自己分手那点事引起的误会？还是说，像刚才顾城那样，根本不是什么误会？林薇想起分手那天，顾城临走时那张阴沉的脸。他说什么来着？好像还挺生气，说自己给了她脸面，她却不识好歹。

等等，林薇闭上眼睛使劲想。顾城那天到底没说清什么？没对，是有几句。他说，他投资的项目出了问题，让她这笔分手费拿回去当补刀用。

投资问题？林薇皱起眉头。她给顾城的分手费才五万，他至于吗？ bipolar disorder 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