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抡了最后一趟，收工。工头老钱过来拍他肩膀，乐呵呵：“王磊，不错不错，今天干活利索，广场那几块石材你包下来了？” 王磊咧嘴一笑：“钱哥，主要还是您带着，我跟着学门手艺。”老钱摆摆手，“瞎说，你小子手稳，比我这老头子强。” 回宿舍路上，王磊碰见老李。老李是做木工的，正把工具往工具车上放。两人打了个招呼，王磊递根烟：“老李，今天干得怎么样？” 老李叼上烟，乐呵呵：“还行吧，那装修公司老板脾气好，晚上请我们吃串了。” 王磊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啊？吃啥了？” 老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烤鱼！还喝了点啤酒。” “嚯！有这好事？”王磊直咽口水，“老板人咋样？” “人还行，就是嘴甜，会来事儿。”老李吐个烟圈，“王磊，你那石材放哪儿了？我看你那活儿，以后指不定比我还抢手呢。” 王磊嘿嘿一笑：“钱哥那儿的活儿多，我先包了。你呢？要不要一起合伙？” 老李眉毛一挑：“合伙？怎么个合伙法？” “这样，”王磊凑近点，“我手艺还行，但人脉不广。你人缘好，又能说会道，咱们俩一结合，以后接活儿不就更稳当了？” 老李沉吟片刻：“行是行，就是有点风险。我这手艺，也是干了好几年才攒下的。” 王磊拍拍胸脯：“放心，钱我不急，慢慢来。主要是想找个靠谱的伙计。” 老李看了看王磊，又看了看远处宿舍楼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行吧，就跟你拼一把。” 两人凑在宿舍门口，蹲下抽着烟。 “说真的，老李，”王磊压低声音，“咱们出来打工，啥都不图，就图个安稳。你说呢？” 老李沉默了一会儿，叹了口气：“是啊，家里都指望着咱俩呢。” 王磊攥紧了拳头：“放心，只要我王磊还在一天，就绝不会让家里人吃亏！” 老李转头看他，递过烟：“那就一起干吧。” 两人碰了碰烟，像极了兄弟般。 晚上，王磊和老李在宿舍里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“你说，那装修公司老板为啥让人请咱们吃串？”王磊辗转反侧。 老李笑了：“估计是看中你的手艺了吧。” 王磊眼睛一亮：“那咱们是不是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