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朝下趴在桌上，林凡的呼吸声有点重。客厅里就他一个人，空荡荡的，冷冷清清。他养的小狗"旺财"在角落里啃骨头，见他这样，抬起头，汪汪叫了两声，好像在问“主人，咋了？”

林凡没搭理旺财，眼睛还是盯着天花板。下午三点十七分，凌晨三点十七分……这都过去了多久？表妹小雨肯定是不打算回微信了。他自嘲地笑了一下，赶紧掐灭这念头。管她呢，反正他这世界毁灭系统，每次发动都得等她回微信。

系统提示音响起，带着一点电子合成音，有点刺耳：“系统激活中……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……请保持冷静……”

林凡白了一眼系统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旺财竖起耳朵：“凉快吧你，老子没心情跟你说废话。等小雨回微信再说。”

系统沉默了，估计是被他说得有点懵。林凡也懒得理它了，站起身，想去厨房倒杯水。刚走到水槽边，手还没碰到水龙头呢，就感觉一阵阴风吹过。

不是空调，也不是风扇，那股风带着一股子陈腐的味道，吹得他一个激灵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客厅角落，旺财叼着骨头还没走开，可那股阴风一过，小狗突然倒地抽搐起来，口吐白沫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跑过去抱起旺财。“旺财！旺财！你怎么了？”他手忙脚乱地拍着小狗的背，试图拍出里面的水。

“汪汪……”旺财看着还保持着抽搐姿势，喉咙里依旧嗬嗬作响，但眼睛已经半眯半闭，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。

林凡心急如焚，想给小区保安打电话，又觉得一个人在家，有狗在身边总比没有强，便先抱着旺财在客厅转圈。可转了没两圈，刚一松开手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
“年轻人，莫要惊慌。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身，只见一个身穿洗得发白道袍的老者站在门口。那老者看起来年纪很大，满脸皱纹，胡须花白，眼神却很锐利，像能看透人心。他手里拄着一根竹杖，杖头雕刻着简单的云纹，看似普通，却给人一种古朴厚重的感觉。

“老爷爷？你是谁啊？”林凡也有点紧张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，“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