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骨节处渗出细密的血珠。男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大口喘着粗气。刚才那晚上的梦太真实了，真实得让他后背发凉，后半夜基本没合眼。黑暗、撕扯、剧痛，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刻在他脑子里。

没了黑衣组织的庇护，他成了真正的孤狼。前阵子在轮回空间里接了个任务，去猎杀一个低阶魔物，说白了就是去送死。结果呢？魔物没碰到，先被空间乱流给撕了几道口子，好不容易缓过来，又被其他同样来送死的家伙惦记上了。最后就是那晚的梦，不过不是真的死了，那是某种警示，或者说……是 itertools 等级不够，承受不了那种级别的打击？

“itertools？”男人嘀咕了一句，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。对了！就是那晚系统给他更新完毕，赋予的新名字。据说是个顶级轮回者，代表了某种极致的代码思维。可惜，他现在连 iTwo 都没摸到门槛呢。

外界的呼喊声隐约传来，像是有人在远处喊话，但声音很快又消失了。男人皱了皱眉。这地方不像是原本的任务点，周围的环境陌生得很。他站直身子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视线警惕地扫过四周。

腰间的匕首还在，黑曜石般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意。这是他最可靠的伙伴，也是他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唯一的倚仗。他拔出匕首，手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……兴奋。这种感觉，就像是饿了许久的人终于看到了食物，又像是濒死的野兽终于找到了新的猎场。

他走上前，小心翼翼地拨开身前的一些障碍物——那些干枯的树枝和碎石。夜色浓重，只有远处几颗残月散发着惨白的光，勉强能看清几米之外的景物。

突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左侧的树丛里传来。男人的瞳孔骤然一缩，拔出匕首的手更加稳了。是脚步声，不止一个。而且……很轻盈，像是猫科动物在潜行。

“谁？”男人低声喝问，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。

树丛剧烈地摇晃起来，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扑了出来。速度快得惊人，根本看不清对方的动作，只听到风声在耳边呼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