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把那块墨绿石头揣兜里，王浩心里头就跟长了草似的，七上八下的。这玩意儿邪性得很，搁手里沉甸甸的，还有股子阴凉气儿往手心钻，跟 夏天抱冰块似的。他这手艺，在废品站混了小十年，什么垃圾没碰过？就这石头，愣让他心里起了嘀咕。

正琢磨着往回走，片儿警老刘拿着个计算器，叼着烟，晃晃悠悠地凑过来说：“小王啊，帮帮忙呗。隔壁老李家老太太，刚才从五楼窗户摔下来了，人咋样还不知道，你赶紧过去看看，义务帮忙。”

王浩皱了皱眉，懒得推辞，嘴上“啧”了一声：“行吧行吧，我上去一趟。”老刘咧嘴笑骂道：“你这小子，别一副大爷做派，赶紧的！”

爬上五楼，客厅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人翻过一遍。地上躺着老太太，盖着条花床单，正哼哼唧唧地喘气儿。王浩蹲下身，没多会儿，老太太醒转过来，扯着嗓子喊：“哎呀，疼死我了！谁把我推下来的？”

旁边邻居张阿姨急得直跺脚：“老姐姐！您可别吓着！刚还听见‘砰’一声响，您从厨房那边摔下来的。”

王浩检查了一下老太太伤势，主要是胳膊和腿骨折了，内脏还好。他简单地做了处理，等120救护车来了，就抱着老太太下楼，跟着老刘一起送去医院。一路上，老刘给他讲着附近街坊邻居的八卦，王浩听得心不在焉，脑子里全是那块墨绿石头。

到了医院，交完费，安顿好老太太，王浩有点儿犯愁。这事儿牵扯挺大，物业要调查，警察也得问话。他可没什么证据，就说是自己上去帮忙，顺便看到老太太摔倒了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先溜，手机突然响了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老刘发来的微信：“小王，那事儿，你再看看。小区监控好像录下了点东西。”

王浩点开照片，照片是手机拍的，角度有点歪，但还是能看清，一个穿着黑衣服的身影，从五楼阳台上跳了下来，然后又迅速蹲下去，估计是躲到楼下灌木丛里了。照片很模糊，但那动作，太刻意了。

王浩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婆子摔下来是意外，但这跳楼的事儿，明显是被人安排的！那黑衣服的身影，他看着眼熟，好像……就跟那块墨绿石头上的花纹有点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