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猛对着麻辣烫店老板娘的笑容发呆，脑子里全是白天的电话。电话那头是《都市怪谈》的主编，语气很冲，说读者投诉新章节太水，建议他写点“有点意思的案子”，不然这个月奖金又得泡汤。

“小帅哥，想什么呢？”老板娘见他出神，又递过来一包香菜，“今天想加香菜不？我给你多放点。”

杨猛回过神，接过香菜，嘿嘿笑两声：“想点别的。”他朝里屋努努嘴，“上次说镇上河神出事了，到底怎么回事？你这儿消息灵通得很啊。”

老板娘抹了抹手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还能怎么回事？青石镇最近怪事连连，西街老王家那口井，半夜又开始冒黄烟了。”

杨猛挑眉：“老王家邻居说了？”

“不，”老板娘摇摇头，“是我家后巷的王婶亲眼看见的。她说那天半夜她在浇花，突然看见井口‘嗡’一下，冒出一股子黄烟，带着股子腥味，跟上次河神闹事那会儿一样。王婶吓坏了，赶紧跑来找我说，是不是镇上又出什么不干净的了。”

杨猛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上次河神闹事，他可是亲历者。当时是为了追查一起失踪案，他从河里捞出一具半具的尸体，还差点被河神打捞手段搞出人命。那本事，简直像是……像是那个传说中管着青石镇河水的神明。

“就你说的这些？”杨猛皱眉。

“就这些，”老板娘摇摇头，“王婶还说，井周围的水草都歪了，像是被人弄过似的。不过这天气热，水草歪了也正常啊……”她话锋一转，“哎，不过你倒是有心思，上次你不是写了篇稿子，说青石河有灵性，镇上怪事多，都是河神在显灵？这回井里的黄烟，你打算怎么写？”

杨猛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之前那篇稿子，其实是编的，哪来的什么河神显灵。可没想到，老板娘居然记得这么清楚。而且，她说的这番话……似乎太巧合了。

“等着吧，”杨猛摸摸鼻子，“等我想好编什么样的故事。”

老板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这人，真有意思。不过说实话，镇上最近是真邪门。前两天东街的李婶子还跟我说，她家狗半夜对着河沿汪汪叫，叫得特别瘆人。你再去采访采访？”

杨猛摆摆手：“我去哪采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