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房间里头，空气冷得像要结冰。我缩在床角，看着男人就那么瘫在床上，一条腿 crudely 用白布包着，渗血的痕迹都还没完全干透。

“阿离，”我声音还是抖得不行，“你……你伤得重不重？”

男人抬眼，脸上还带着婚礼的热闹劲儿，眼尾却染了红。他动了动脖子，发出咔咔的响声，眉头皱得死紧。“轻伤。”

轻伤？我看着他那又肿又青的腿，再看看他说话时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我……我陪你去医院。”我赶紧爬起来，“或者叫车？”

男人突然伸手，揽住我腰，力道大得把我往怀里一带。“不去。”他声音闷闷的，“腿断了，折腾啥。”

我挣扎了一下，没用。他怀里像块烙铁，烫得我连动都动弹不得。“可……”

“可什么可？”他打断我，低头在我颈窝亲了一下，舌头还轻轻舔了舔，“嫌我累？”

我脸瞬间红透，心跳得像擂鼓。“不……不是！”

“那你担心什么？”他笑了，声音带着几分戏谑，“结了婚，我就是你的人了。伤了我，你不心疼，难道还伺候不好我？”

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结婚……这俩字现在听在我耳朵里，重得跟块石头压着。昨天还在婚礼上敬酒，今天就成了要照顾的残废老公。这转变也太快了吧？

“行，我伺候你。”我咬着唇说，心里头却乱成一团。这男人，婚礼上看着挺温柔，怎么一受伤就……这性格，是出了名的不好惹！

男人没再说话，闭上眼，呼吸沉重。我默默爬上床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伺候人，是我这辈子头回干的事。

给他换衣服，垫枕头，喂水，还有……他那条腿。我看着那惨不忍睹的样子，手心直冒汗。

“不习惯？”他突然睁开眼，看我笨手笨脚的样子。

我脸更红了，低下头。“是……是不太会。”

男人笑了，声音却低沉了些：“没事，我教。”

他居然想教我？我抬眼，对上他深邃的眸子。那眼里头的情绪挺复杂，有疲惫，有无奈，还有……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。“摸这里。”

我顺从地伸出手指。他的指尖微凉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，让我心跳漏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