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急诊室的灯泡忽明忽灭，跟老式霓虹灯似的，槽点一个接一个。林凡缩在角落的空病床上，搓着冻得发红的手指，把手机屏幕的光调到最暗，就着这点微弱的光线，翻着小说。手指有点不听使唤，点开《主神：时代变了》那几页，眼皮子就有点沉了。

“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，这小说《主神：时代变了》可真玩意儿。” 半梦半醒间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弹出来个对话框，系统提示音那叫一个突兀。林凡眼皮一抬，瞅见是系统绑定的账号，愣了三秒，反手就点没了。

他嘿咻一口，把被子裹紧了，这破夜班，连暖气都忘了开。手机屏幕在黑暗里幽幽发光，林凡又点了开来看。这小说写得有意思，说的是个普通人意外进了个叫主神的玩意儿，得去修仙界当爹。但不一样啊，修仙界都卷疯了，摆烂才是王炸。

林凡听完就笑了，合着这套路，送的装备、机遇、丹药全不要，专门挑那些气人的玩意儿捡，然后一脚踹飞，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。主角那心眼子活，带着系统整活，打脸那叫一个舒坦。

他放下手机，揉了揉眉心。急诊室里人声嘈杂，机械的嗡鸣声一阵高一阵低。他叹了口气，生活也是这么一回事，卷不过就玩花样呗。手机屏幕又亮了，这次是系统发来的消息：“宿主，快快快，确认绑定，主线任务即将发布，当前时间坐标：青云宗外门，请宿主尽快传送。”

林凡猛地坐起来，被子哗啦一下散开。他哆嗦着手点开确认，手机屏幕里立刻弹出一张模糊的地图，上面红点闪烁。他愣了几秒，突然咧嘴笑了：“呵，时代变了啊。”

夜班护士敲了敲床板，催着让年轻人赶紧走。林凡把手机揣进兜里，顶着没两根头发的小光头，裹紧了件备用的大褂，转身就往外走。急诊室门口的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，但心里头，却觉得暖烘烘的。

修仙界，青云宗外门，一块写着“测试区”的牌子前。林凡抬手挠了挠头，看着眼前一群穿着粗布道袍的小子们，心里直痒痒。系统提示音又在耳边响起来：“叮！新手任务发布：给青云宗外门弟子讲个笑话，让他们排练一段完整的摆烂表演。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感觉这趟买卖，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