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勒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桌面上烦躁地敲了敲。屏幕上的“王警官，请讲”像两坨烂肉挂在那儿，恶心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“喂？”他终于吼了一声，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电话那头依旧一片死寂，连个忙音都没人给。王勒把手机往上扬了扬，对着一脸懵逼的老墨努了努嘴。老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慢悠悠地凑过来看了一眼。“咋了？这女的又跟你说什么胡话了？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股技术宅特有的拖沓感。

王勒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骂了一句：“他妈的，跟条死鱼似的。”他烦躁地在椅子上转了个圈，椅子的塑料支撑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通来自神秘女人的电话了，一条接一条，就像某种恶作剧，专门挑他烦得时候来骚扰。

审讯室门突然被推开，一个穿着高开衩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，妆容精致得过分，一身打扮像是从某个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。王勒皱了皱眉，这种女人他见多了，一个个都戴着假面，背后藏着数不尽的小九九。

“王警官，久等了。”女人的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却让王勒一阵反胃。“关于昨晚的案子，我有一些新的发现。”

老墨眼睛一亮，猛地站了起来，差点把自己绊倒。“真的？快说说，有什么发现？”他的声音都带着点颤抖，显然对这种技术含量高的东西有着天生的热情。

王勒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吼道：“你激动个屁啊，人家是来打探消息的，又不是来跟你搞实验。”

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目光扫过王勒和老墨，最后落在王勒桌上的手机上。“王警官，这电话挺有意思啊，是哪个 жанр 这么喜欢玩失踪？”她说话间，目光锐利如刀，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
王勒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地想把手机藏到桌子底下。女人却像是完全没看见他的举动，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，椅子腿发出轻响。“说吧，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
王勒咬了咬牙，决定装傻充愣。“我倒是想问问，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要老给我打电话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语气里的火气还是藏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