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三麻子蹲在汴京城一个破破烂烂的茶馆门口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嘴里叼着个茅草杆子，眼神放空地盯着人来人往。这小子，人如其名，脸上总带着三分痞气，七分懒散，活像个扔在街角的破布娃娃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身衣服也该换换了，一年没洗了吧？”旁边桌一个瘦高个啃着油煎饼，含糊不清地问。

王三麻子呲牙咧嘴地吐个烟圈，没好气地回怼：“关你屁事？你那饼子馅儿里掺沙子呢？咽得下去？”

瘦高个翻个白眼，不吭声了。这家茶馆是王三麻子几兄弟的地盘，平时收点小摊费，偶尔调戏调戏路边的寡妇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。

正琢磨着晚上去哪个破庙偷点香火钱，突然街角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青衣、腰里别着佩剑的光棍模样的家伙，正围着一个老乞丐指指点点。

王三麻子心里咯噔一下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呵欠一声站起身，慢悠悠晃了过去。他认得那几个，都是城里的“清道夫”，专门吃独食的，看那架势，八成是盯上了这老乞丐。

“我说几位，这老大爷看着挺可怜的，你们下手也忒急了吧？”王三麻子笑嘻嘻地插嘴。

为首的光棍掸了掸袖子，呸了一口：“晦气！晦气！谁让他挡着我们的道了？滚一边儿去。”

王三麻子嘿嘿一笑，往前凑了凑，低声在老乞丐耳边嘀咕：“大爷，这帮混蛋想抢你钱，你要是不给，他们就揍你了。你手里那破画，我帮你 hoodwink 一下他们。”

老乞丐抖着帕子，浑浊的眼睛看了王三麻子一眼，没说话。那画就挂在他胸前，孤零零的。

王三麻子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一把防身的铁尺子，咔嚓咔嚓比划两下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怪叫。那几人都是江湖上三流的角色，哪见过这种阵仗，顿时有些发毛。

“小子，找死！”一个光棍仗剑刺来。

王三麻子一闪身，铁尺贴着剑刃划过，叮一声轻响，那光棍手腕一阵发麻，撤剑后退。他左右开弓，铁尺翻飞，几下就把几人打成了猪头。

“滚！”王三麻子一脚踹飞一个，骂骂咧咧。

那帮光棍捂着脑袋，连滚带爬跑了。

王三麻子走到老乞丐面前，捡起地上掉落的帕子，展开一看，顿时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