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三麻子把茶壶往桌上一顿，惊得几个正喝茶的书生一哆嗦，水差点呛着。他嘿嘿一笑，声音跟打雷似的：“骂啥骂？不服？起来啊，单挑！”那几个书生你瞅瞅我，我瞅瞅你，脸上火气腾腾的，可一个个也壮实不了哪去，你瞪我一眼，我跺跺脚，最后还是没一人敢动。

这事儿传出去，倒好，王三麻子这泼皮小子在汴京城也算小有名气了。他咂咂嘴，心里琢磨着：“嘿，这泼皮生意，还真不好做，换个地方？”他喝了口茶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盯着对面的老者。

老者姓白，人称白先生，是个钓客，天天坐在福宁坊的茶棚里，钓的不是鱼，是闲。他慢悠悠地道：“三麻子，你这是又欺负谁了？”

王三麻子嘿嘿一笑：“白先生，这不是欺负人，这是攒名声。您瞧，这些人一看我，就不敢出声了，多威风！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其实啊，我也想离开这儿，这汴京城水太深，我个泼皮，混不出啥名堂。”

白先生点点头：“是啊，你这泼皮手段，倒是有几分意思。不过，离开汴京？没那么容易。”他伸手掸了掸衣袖，慢悠悠地道，“我看你啊，是犯糊涂了。”

王三麻子一愣：“白先生，您怎么知道？”

白先生笑了笑：“你这眼神，不像普通泼皮。倒像是……有故事的人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而且，你这身手，也不是一般泼皮能有的。”

王三麻子挠了挠头，嘿嘿一笑：“那都是扯淡，我就是个要饭的。”

白先生摇摇头，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的茶杯。王三麻子心里直痒痒，忍不住问道：“白先生，我到底有什么故事？”

白先生笑了：“你啊，是卷进了一场大麻烦里去了。”

王三麻子一惊：“大麻烦？什么麻烦？”

白先生眯了眯眼，声音低沉了许多：“正道魔道之间的纷争。”

王三麻子傻了眼：“这……啥玩意儿？我连正道魔道是啥都不知道啊！”

白先生点点头：“你不知道更好。那你得小心了，汴京城的风波，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。”

王三麻子心里直打鼓，他本来就是个混吃等死的泼皮，突然被卷进正魔之争，他心里有点害怕。

白先生看着他，继续道：“不过，你也有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