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咚一口劣质白酒灌下去，林凡只觉得脑袋嗡嗡的，眼前发黑。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，整个人吨吨吨滚下去，最后消失在阴暗的巷口。

"操！"

两声脆响之后，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，骨头架子都快散了。等再次睁开眼，熟悉感让他眉头一挑。这不是他那个破烂出租屋的床吗？

"靠！玩真实系穿越游戏呢？"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

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，让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窗外阳光刺眼，他这间位于三线城市出租屋，怎么突然冒出个悬浮在半米的黑色光球？光球表面浮现着扭曲的符文，咕噜噜转着，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
"小跟班，起来！"沙哑的女声响起。

林凡猛地坐直，差点被从天而降的黑色羽毛砸中。只见一个黑袍女人踩着阵法鞋，优雅地落在床沿。她脸上蒙着黑纱，只露出白到发光的肌肤和一双幽深的眸子。那双眼睛里，似乎藏着深渊般的黑暗。

"你...你是..."林凡声音发颤，这女人绝对不是地球来的。

"本尊夜染。记住，以后你叫夜沐雪，本尊的小跟班。"女人伸出修长手指，弹了弹林凡的脸颊。

"我靠！这特么是魔尊？"林凡瞳孔骤缩。乌鸦飞过都掉毛，他这是绑定了个什么大佬？还小跟班？说得他像个跟班似的。

然而下一秒，夜染的声音再次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"睁大眼睛看清楚，那些所谓正道，各个道貌岸然，还不是有把柄攥在本尊手里？"

林凡浑身一抖，这才注意到窗外传来各色人群的骚动。隐约能看见一群穿着道袍的人，指着他们这栋不起眼的居民楼指指点点。

"魔尊大人，他们..."林凡咽了口唾沫。

"无妨，本尊来处理。"夜染的语气依旧平淡，但那股威压碾得林凡脚底发软。他偷偷瞥了眼夜染的黑色袍袖，那上面绣着的金线，暗处竟然散发出幽幽红光！

"等等！"林凡突然想起什么，"前辈，您...您这是从哪冒出来的？"

夜染像是没听见，径直从储物戒里掏出把骨刀，站在阳台上俯视楼下。几道黑影从她袍袖里钻出来，赫然是几只体型堪比野猪的怪物，獠牙外露，周身黑气缭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