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指头刚碰到那块墙皮，就感觉一股阴冷的风“嗖”地一下钻进袖子里，直往脊椎上窜。这感觉不对劲，像是踩了什么陷阱。我猛地缩回手，后背瞬间绷紧，目光死死盯住墙皮后面。

那玩意儿本来就不太对劲。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下面灰扑扑的砖头，但边缘的地方，砖缝里好像……好像多了几道细密的黑纹？像是有人用指甲抠出来的，又像是某种黏液干涸留下的痕迹。这玩意儿在刚睁开眼那会儿就没注意，但现在摸着触手冰凉，还带着点油腻腻的怪感。

“妈的，神经病吧？”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绕开那块墙。这虚拟世界还挺真实，连恶心都做得这么到位。

刚转过一个拐角，就听见一阵压抑的骚动。像是很多人挤在一起窃窃私语，带着一种恐慌又诡异的气氛。我这好奇心一上来，循着声音摸过去。

果然，在走廊尽头的一个小空地上，七八个数据和人挤在一起。他们穿着破破烂烂的虚拟服装，有的像条子，有的像便衣，脸上全是惊疑不定。领头的是个穿着风衣的，资历看起来最老，正指着我这边，一副“你小子果然是敌对组织派来的”表情。

“你小子还真是阴魂不散啊。”那风衣大佬冷笑一声，声音在虚拟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，“上次算你跑得快，这次还想混过去？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果然，他们怀疑我。合着我这虚拟身份，跑来跑去，不是去搞钱，而是去给大佬当眼线？这剧本怎么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？

“我靠，冤枉啊大哥！”我赶紧摆手，“我真只是路过，想找个地方喘口气。”

“喘口气？我看你是想搞事情吧！”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数据指着我的鼻子，“上次你捣乱，让咱们的‘资源点’损失了一大半，这次又带人瞎晃悠，你这是几个意思？”

“资源点？什么玩意儿？”我装傻充愣。

那尖嘴猴腮的数据哼了一声：“还能是什么玩意儿？就是赚钱的地方！你小子鬼鬼祟祟，一看就不是好人！”

风衣大佬摆摆手，打断他们：“少废话。亮‘身份卡’，配合检查。”

“身份卡？”我更懵了，“我没有啊。”

“没有？那正好，形迹可疑，直接‘清除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