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，张凡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屏幕上挂着一串串代码，他眼神却飘忽不定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旁边《高等代数》的书页哗啦哗啦响，旁边女生小声嘀咕：「这题谁做的啊，也太牛了吧，我看了三遍都没看懂……」

张凡嘴角抽了抽。这题是他随手写的，其实就是个基础的矩阵乘法，但这年头会的人少啊。他轻轻收回心思，灌了口凉白开。窗外阳光刺眼，他无意识地抬手挡了挡，眼角余光瞥见走廊尽头几个穿着紧身T恤的小混混，正对着一个女生吹口哨。

啧，一看就是麻烦。

张凡合上电脑，从兜里摸出把折叠刀。别看他现在文静老实，以前他可是用这把刀拼出过一片天的。刀片展开，寒光一闪即逝，他将其收回，依旧像个普通学生。

「同学，借个火。」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撞到他怀里，身上传来蕾丝的香气。张凡手忙脚乱地掏出打火机。

「谢啦。」对方叼着烟，眼睛在他身上扫来扫去，「听说隔壁系那个张凡，拿了一等奖学金？真厉害啊，我们系的李哥才拿三等奖呢，还被他阴了一道呢。」烟头在墙上点着，火星子噼啪响。

张凡心里冷笑。李明那个废物，不服气举报他作弊，结果卷子被查出来是提前背好的，现在还在被学校处分呢。他默默将打火机塞回去，顺手把刚递过来的烟又推回去：「没火，我抽不惯这烟味儿。」语气老实，眼神却锐利。

那女生愣了一下，顿觉不爽：「哟，装什么装？不就是有钱任性吗？装清高是吧？」说着就伸手要抓张凡的衣领。

张凡依旧不动声色，直到对方指尖碰到他皮肤，他才猛地一偏头，手闪电般抓住那女生的手腕。力道之大，让对方吃痛差点叫出声。

「哥，你干嘛……」那女生惊恐地瞪大眼睛，挣扎无果。

张凡松手时，指尖悬停在对方手腕上，盯着她眼睛，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：「别惹我不痛快。」

周围人渐渐围了上来，但没人敢出头。知道张凡这校草表面斯文，私下里狠得一批。

那个女生吓得脸色发白，连连道歉：「对不起对不起，我错了……」说完撒腿就跑。

烟头在地上滚了几圈，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