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斜靠在校门口的矮墙上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眉头紧紧皱着。这XX大学，真他娘的够呛。灰头土脸的，跟个弃用多年的破工地似的。他以前在修真界，弹指间就能让山河变色，结果现在，得容忍这种鸟气哄哄的环境。

烟屁股扔在地上，滋啦一声灭了。张凡活动活动脖颈，颈椎发出咔咔的声响。缺席了太久的时间，身体有些生疏，但那股子属于剑圣的锐利气势，依旧在骨子里翻腾。可惜，现在得忍着。

往里走，人声渐多。穿着各式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晃荡，有些人衣着光鲜，满脸倨傲，仿佛自封的校园大佬；有些人则灰头土脸，走路都带着点怯懦，像是受气包。张凡嘴角扯了扯，这种小场面，他以前随便弹指就能搅个天翻地覆，现在倒要学着小心翼翼。

正走着，前方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紧身背心的肌肉男围着一个女生，言语轻佻。那女生似乎很慌张，脸色苍白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别……别再骚扰我了，我……我这就给老师打电话！”

“呵，小妞还挺烈？”带头的肌肉男不屑地笑，拖着她的头发，某人高声喊道：“识相点，给哥道个歉，这事就算了！”

周围的人敢怒不敢言，敢怒不敢言啊！这大学里混的，哪个不知道这几个人有多横？张凡抽了口烟，眼神飘过去。那女生，长得很是清秀，就是此刻狼狈不堪。

他有点想看戏。这种校园暴力，他以前可没少见，不过都是在修真界，用灵力拆家。在凡间，用拳头？啧，有点无聊。

就在这时，那女生突然挣扎一下，眼看就要被那肌肉男亲到嘴。张凡皱了皱眉，动了动手指。

“滚。”一个冰冷的声音，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那几个肌肉男的耳朵里。

几个人同时一愣，循声看过去。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T恤的男生站在不远处，背对着他们，正是张凡。

带头的肌肉男下意识抹了把脸，有点恼火：“小子，哪来的？敢管老子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张凡缓缓转过头。他那眼神，冷得像要结冰，仿佛在看一头迷路的羔羊。那几个肌肉男心头猛地一跳，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“滚，或者死。”张凡的声音更冷了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