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，盯着街对面那栋楼。十一点的太阳，毒得像是要把人烤熟。他掐灭烟头，烟屁股在水泥地上蹭出一串黑印。手机掏出来，屏幕上日期是13号，农历七月。

“操，又过一天了。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楼对面的窗户亮着灯，依稀能看到人影晃动。那是他们今晚的落脚点，虽然不安全，但总比露宿街头强。

“小念，准备东西。”老王对着巷子另一头喊了一声。

“来了，哥！”一个稚嫩的女声应道，小念拿着一个布包，跑过来时满头大汗。

“这鬼天气，热死个人。”小念嘴上抱怨，手脚却不慢，麻利地整理着布包里的东西。里面有干粮、水，还有一些药品。老王拍了拍她的头，“走了，咱们上去。”

两人悄悄摸到楼后，借助墙边的杂草掩护，开始了攀爬。楼道里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奇怪的嚎叫，让人毛骨悚然。

“哥，什么声音？”小念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
“别怕，是那些变异的畜生。”老王低声说道，“咱们快一点。”

他们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门，进了房间。屋里已经有人了，是个壮汉，正坐在桌前喝水。

“哟，老王，小念，怎么来了？”壮汉抬起头，脸上带着几分警惕。

“老李，没办法，在外面待不住了。”老王坐下，从包里拿出水递给小念。
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老李叹了口气，“外面那些畜生越来越多了，昨天我们队里就死了两个。”

“什么？”老王和小念同时惊呼。

“别嚷嚷，小声点。”老李瞪了他们一眼，“咱们得守规矩，不然都得死。”

老王点头，“老李，你这里安全吗？”

“还能怎么安全？暂时吧。”老李摇摇头，“但总比在外面强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老王擦了擦汗，“我们刚逃出来，身上有点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老李眼睛一亮。

“一些药品和干粮，够咱们吃几天的。”老王说着，把布包放在桌上。

老李仔细检查了一下，满意地点点头，“行，先放着。现在外面不太平，咱们得小心。”

夜深了，房间里只剩下老王、小念和老李。他们轮流守夜，警惕着外面的动静。

“哥，我害怕。”小念依偎在老王怀里，声音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