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王磊猛地睁开眼，耳朵嗡嗡响，像是刚从水底捞出来。老妹儿正挨着他腿边缩着，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小声嘀咕：“哥，吓死我了……”

王磊揉了揉太阳穴，后脑勺还残留着刺痛感。他侧头看了看老妹儿，小丫头脸煞白，两只小眼珠子不安地转悠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裤脚。“咋了？怕？”王磊低声问。

老妹儿猛地摇头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怕啥……就是……就是刚才，听外面有人说……说那些黑影……不对劲……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但那股子恐惧是真真切切的。

王磊皱了皱眉。外面那帮人，怎么看怎么像邪教ist那种，疯狂得很，但要说“不对劲”，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。他能感觉到外面那股躁动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叫，带着一股子令人心烦意乱的能量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磊拍了拍老妹儿的小手，语气尽量放缓，“外面乱，咱躲起来就得了。你先别自己吓自己，听我的。”

老妹儿咬着嘴唇，点点头。王磊知道她紧张，这丫头平时胆子小，一紧张就胡思乱想。他拍了拍她的背，“走，咱去看看窗外。”

两人小心翼翼地挪到门边，王磊扶着老妹儿，两人一起凑到猫眼里瞅去。外面果然乱成了一锅粥。对面那栋楼已经 untenable，窗户被砸得稀巴烂，黑影们在里面肆虐，像一群饿狼发现了猎物。街道上，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扑倒在地，发出嗷嗷的惨叫。警笛声断断续续，像是要撕裂这地狱般的寂静。

“这帮浑球……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。他最看不惯这种群殴，胳膊腿子健全，非 đọa这种下三滥的招数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远处一个黑影倒地，动作有些不对劲。那人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，然后身体扭曲着倒在地上，姿势别扭得像只折了腿的虾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动作……有点熟悉。他记得最近新闻里报道的那种变异人，有些就是这样的。他们的身体似乎不受控制，会做出一些怪异、夸张的动作。

“哥……”老妹儿小声问，“那……那人咋了？”

王磊没说话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脑子飞速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