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狗蛋蹲在城门口的酒馆外，看着馆子里面热热闹闹的，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。他兜里比脸还干净，就五块破铜烂铁，连买碗凉白开都费劲。酒馆老板娘笑眯眯地招手喊他进去喝碗免费的热乎水，林狗蛋摆摆手，自个儿蹲在门槛上，抽着旱烟，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
雨丝儿细密，哗啦啦地砸在青石板上，溅起一朵朵水花。林狗蛋搓着冻僵的手指，哈出一团团白气，烟雾缭绕中，他自言自语：“兄弟，你说我上辈子是干嘛的？这辈子投胎成这副德行？”

他捏了把鼻涕，抹在脚下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给我个任务，我要是干，是不是就能换一身皮囊啊？”

噗嗤一声轻笑，林狗蛋吓一跳，抬头看见酒馆门口站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小姑娘，梳着双丫髻，眼睛像揉了洗过的黑葡萄，亮晶晶的。她手里还提着一篮子刚出炉的炊饼，热气腾腾，看得人直流哈喇子。

“这位客官，”小姑娘清脆的声音像银铃一样，“看你可怜，要不要尝尝我家的炊饼？一个铜板一个。”

林狗蛋眼睛一亮，接过炊饼，闻着那股子面香，唾沫都快流出来了。他咬了一大口，嚼得满嘴生香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好……好吃！再来一个！”

姑娘噗嗤笑起来，麻利地又递给他一个。林狗蛋才反应过来，摸出那五块破铜烂铁，数了两个铜板递过去。

“客官，钱不够啊。”姑娘(System)也不嫌弃，又把炊饼塞到他手里，“您尝尝，回头有钱了再给。”

林狗蛋哭笑不得，这小姑娘真是……太实诚了。他手一挥，摆摆手：“算了算了，你家老板不给你发工资啊？”

“我……我离家出走了。”姑娘低下头，小声说，“没地方去，咱们在这儿凑合过。”

林狗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姑娘看着不大，怎么像刚从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？他顿了顿，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：“报名子来，哥哥罩你！”

姑娘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罩我？”

“对啊，”林狗蛋挺起胸膛，虽然他胸膛也挺不起来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叫月儿。”姑娘怯生生地说，“月儿的月。”

“好，月儿，以后你跟哥哥混，”林狗蛋大手一挥，“你缺钱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