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狗蛋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唾骂着城门口那帮狗仗人势的屁精。他蹲在门槛上，脚底板对着大马路，往里头瞅，那眼神，跟饿狼看肉似的。酒馆里头，说书先生正扯着嗓子，咿咿呀呀地讲着什么神仙自动斗法，满桌的酒菜香气扑鼻，听得林狗蛋嘴角直抽抽。

“狗日的，你说这些神仙，一个个翅膀硬了是不是？动不动就搞什么比武招亲，跟赶集似的。”林狗蛋灌了口劣酒，咂咂嘴，“要是我，老子直接把那招亲的搞死，省得丢人现眼。”

酒馆里听客们哄堂大笑，有人喊：“狗蛋，你小子要是能跟神仙斗法，那肯定比他们强！”也有人泼冷水：“别做梦了，你个泥腿子，还是先操心咋糊口吧。”

林狗蛋脸一红，骂骂咧咧：“去你们妈的，要是我有那本事，还在这喝你的马尿酒？”

正说着，城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官兵模样的人押着个瘦弱少年，少年衣衫褴褛，脸上还有巴掌印。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
“那不是城东的王二狗吗？怎么被他们抓了？” “听说他偷了官府的银子，当场被抓现行。”

林狗蛋眼睛一亮，爬起来就往门口挤。他挤到人群前头，探头探脑地看。只见那王二狗跪在地上，哭爹喊娘，被几个官兵按着脑袋，往死里打。

“狗日的，王二狗，你这死鬼，怎么搞出这么大的事？” “你偷了官银，今天要是不交出来，就把你剁成肉酱！”

王二狗吓得直哆嗦，眼泪鼻涕一把齐下。林狗蛋看着这场景，心里直痒痒。他想起自己昨天还跟王二狗喝酒，王二狗吹嘘自己怎么如何如何，结果今天就出这种事。

“我操，王二狗，你小子真是个蠢货。”林狗蛋心里骂咧咧，“当初我就说他能干个啥，还吹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。”

这时，一个官兵走了过来，上下打量着林狗蛋。林狗蛋心里一惊，心想这狗日的不会把自己当成了王二狗的同伙吧？

“你小子，站那干嘛？”官兵指着林狗蛋，吼了一嗓子。

林狗蛋连忙缩回头：“我……我路过。”

官兵哼了一声，不依不饶：“路过？我看你像这小子的一伙吧？老实交代，是不是你教他偷的？”

林狗蛋心里一凛，冷笑道：“我教他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