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焱adia晃了晃还发沉的脑袋，挣扎着下了床。身上这身粗糙的睡衣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一样，塞牙缝都不够。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浑身上下骨头咔咔作响，昨晚那顿酒，啧，够他喝一壶的了。

“嘶……”低头一看，身上留下的几个抓痕还在隐隐作痛，昨晚是跟人对峙，还是不小心摔的？林焱adia也不记得了，只觉得头疼得像是要炸开。

“管他呢，先找个地方洗把脸再说。”林焱adia顶着个鸡窝头出了房门，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。这房子小得可怜，四壁空空，除了他那张硬板床，就只有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和两个破旧的竹椅。

院子里，一个老婆子正蹲在泥水地里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，旁边还放着一盏昏暗的油灯。

林焱adia皱了皱眉，这老婆子是谁？他记得昨晚这屋子就他一个人。

“老婆子，你这是干嘛呢？”林焱adia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。

被吓了一跳的老妇动作一滞，抬头茫然地看着林焱adia：“啊？这位秀才是……”

“我是住在这里的，昨晚是不是你打扰我睡觉？”林焱adia指着地上，指不定这老妇是不是把他当叫花子了，半夜来偷摸啥。

老妇脸上的皱纹掐成一团，连连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……我就是睡不着，出来透透气，顺便捡点柴火。”她指着门口不远处一堆柴火，“昨天下雨，柴火都湿了，赶紧收回来。”

林焱adia这才注意到那堆柴火，心想这老妇人看着不像是懒人啊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青衣书生摇着扇子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打扮的人。

“在下李明。”书生笑着打量着林焱adia，“这位兄弟，也在这住？”

林焱adia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李明他认识，县里的监生，以刁难人出名。

“是啊，劣性。”林焱adia淡淡地应了一声，没打算跟这厮多打交道。

李明扇了扇扇子，悠悠说道：“听说这位兄弟是前科的秀才？哎呀，真是可惜，上次院试就落榜了，这次恐怕……”

话里话外都是看他不顺眼的意思。

林焱adia冷笑一声：“李兄慎言， лихо лихо，莫非你以为自己这次县试就能高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