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老槐树下，王瘸子正叼着旱烟袋，眯着眼抽他的 Boss。烟头一明一暗，映着个愁眉苦脸的小娃子。这娃子叫陆辰，今年十四，可个头才一米三，瘦得跟只大号鹌鹑。他娘早年被山贼掠走，爹又是个残废，靠种那几亩薄田糊口。陆辰每天除了放羊，就是帮人打短工，挣点铜板。可他心里憋着股劲儿，总觉得这日子不是滋味。

“陆辰，又看你的书了？”王瘸子掐了烟头，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他是村里有名的郎中，为人直爽，对陆辰这爱啃书本的小娃子颇多照顾。

陆辰慌忙把怀里那本破旧的书揣进怀里，小声嘟囔：“没、没看。”

王瘸子嘿嘿一笑：“你这小脑袋瓜，整天就想着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儿。我告诉你，在咱们这穷山沟里，安安稳稳过日子就不错了。”

陆辰想像书里那样，御剑飞行，摘星拿月，可现实是每天还要帮地主家割稻子，累得腰酸背痛。他叹了口气，不自觉地摩挲着怀里那本书。这是他在镇上书铺用三个月的帮工换来的，封皮都磨破了，书页也黄得发脆。

“陆辰，你爹让我跟你说，让你别总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。”

一回头，是村长老李。这老李满脸皱纹，手背上的老茧大得能种豆子。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，一辈子没想过什么大富大贵，只求家人安康。

陆辰低下头，小声应道：“嗯。”

王瘸子又开口：“陆辰，我听镇上的说书先生说过，修仙界里的人，随便吐口唾沫都是金子。”

陆辰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。他想起书里那些妖孽资质的修士，灵根奇佳，一入仙门便风光无限。而自己，连最低等的杂灵根都算不上。

“王伯伯，我…我能修仙吗？”陆辰的声音颤抖着。

王瘸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就你这身板，连只野猪都撂不平，还想修仙？”

“可…可我娘说，我爹当年就是走丢了，才没机会修仙。”陆辰眼眶发红，他多想像书里那样，一飞冲天，远离这苦日子。

王瘸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叹了口气：“人心不足蛇吞象，你爹当年也是想找个出路，结果…唉，不说这个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陆辰，你资质不行，那就得靠苦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