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乞丐这声一缩脖子，活像个受惊的鹌鹑，瘪着个嘴，眼神里头直打晃。李云峰斜眼瞅着他，嘴角撇了撇，没搭理。心里头寻思：要饭？他这身打扮，搁这儿装可怜呢？要真可怜，还用着这副作态？啧，估计是哪儿跑丢了的小叫花子，跟着自己瞎搅和。

“啧，” 李云峰伸手，从怀里摸出半个烤的红薯，擦了擦递过去，“吃吧。”

老乞丐眼珠子都瞪圆了，赶紧抓过红薯，哆哆嗦嗦地啃起来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是两个小馒头。李云峰又扔了块干馒头过去，这次老乞丐没犹豫，叼起来就啃，嚼得满嘴喷火，眼泪都快出来了，但那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实在透着股饿疯了劲儿。

李云峰蹲下身，拍了拍地，“行了，吃完跟我走，有话好说。你要是敢耍花样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说完，手腕一翻，那根本就泛着寒光的铁链子就“哐当”又响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巷子里，尤其是在老乞丐耳里，就跟敲心门似的。

老乞丐猛地一哆嗦，嘴里嚼着的馍块差点喷出来，赶紧把红薯咽下去，连连点头，“好……好，我跟你走，我跟你走。” 话是这么说，但那眼神还是有点飘忽，似乎总在打量四周，又或者琢磨着李云峰怎么看他。

“嗯，” 李云峰站起身，“我叫李云峰，以后你跟在我身边，听我话，就当给我当个跑腿的杂役，饿饭、累觉的，别抱怨。做得好，赏你的少不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但要是敢掺和不该掺和的事儿，或者敢耍滑头，后果自负。” 话说到这份上，那老乞丐还能不明白？可他那犹豫的表情，还是让李云峰心里有点闷。

“好……好的，李公子，您吩咐。” 老乞丐规规矩矩应了一声，背着手，小心翼翼地跟在李云峰身后。两人一前一后，出了巷子，往市中心走去。

到了繁华地段，人来人往，李云峰找了个僻静的茶馆坐下。老乞丐刚想凑上来，被李云峰眼神一瞪，又缩回去了。李云峰倒了杯茶，呷了一口，心里头开始盘算。

“这老小子，哪来的？装的……又好像不是全然装的。” 李云峰甩了甩链子，那铁链上残留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微弱，“看来，我的‘麻烦’，是找上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