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急诊室的门被一脚踹开，力道之大，直接把门框都给震裂了道缝。

“砰！”门被踢开的瞬间，一股混合着血腥味和酒臭的狂风猛地灌了进来，差点把值夜班的护士撞个跟头。

“谁啊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搞破坏！”护士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吼了句。

话音未落，一个披头散发、满脸血污的男人从门口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，后背破了几道口子，血顺着伤口往下滴，在地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洼。男人一只手死死捂着肚子，另一只手抓住护士的衣角，声嘶力竭地嚎喊：“快……快帮我救救我妈！她……她快不行了！”

护士被这阵仗吓得花容失色，连忙甩开男人的手，手忙脚乱跑到旁边的呼叫按钮按下一把，“医生！医生！这里来了个急症，好像是刀伤！”

急诊室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消毒灯提供着微弱的光芒，勉强照亮男人狰狞的面孔。他眼睛布满血丝，嘴唇哆嗦着，怎么也止不住地嘶吼。

几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闻声赶了过来，其中最前头的那位，大约三十多岁，头发有点谢顶，眉头紧锁，蹲下身检查了男人后背的伤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抬过来！”医生皱着眉，冲旁边两个年轻医生吼了声。

男人被架着，哼哼唧唧地被弄上了推车。医生们立刻围了上来，碘伏棉签在男人破烂的伤口上擦来擦去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让人想流泪。

“咳咳……说……说了我妈……在……在城南老小区……”男人断断续续地交代着，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
“别吵！”带头的医生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句，消毒水往伤口上一滴，男人直接疼得眼前发黑。

很快，手术室的门被打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像个冰块。

“林医生，人来了。”带头的医生有气无力地报告。

林凡点点头，推着手术车走了过去。他站定在男人对面，低头扫了一眼男人捂着的肚子，又看了看后背的伤口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
手术台上，麻醉针扎进去，男人立刻晕了过去。

林凡戴上口罩和手套，拿起手术刀，冰冷的刀锋划破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手术室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