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搞破坏！”护士小王刚接班没多久，就被这动静吓一跳，下意识吼了句。话音未落，急诊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，一个瘦弱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，浑身是血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作死般直扑急诊室门口那几盏惨白的天灯。

那股血腥味混着浓重的酒气，把护士吓得“呀”了一声，连忙转身想找院长。这都什么情况啊？大半夜的，送来的病人还真是别致。

“医生！医生！求求您，快帮我救救我妈！”一个嘶哑的声音在急诊室里回荡，听得人心烦意乱。

林凡坐在诊疗台后面，手里还拿着一本医学杂志，闻言抬起头，目光冷淡地看向门口的病人。他穿着一身白大褂，头发也一丝不苟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与他无关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摘下眼镜，语气平淡，“一般的病我不治。”

护士小王赶紧跑过来，低声说道：“林医生，这病人……”

“他不是我的病人。”林凡打断她的话，目光依旧停留在门口的病人身上，“让他滚出去。”

门口的病人似乎被林凡的话激怒了，他一把抓住林凡的衣角，眼泪哗哗地流下来：“医生，求求您，我妈妈她真的不行了，她在外面等着呢，她再也等不了了……”

林凡冷冷地看着他：“你我妈是谁？她得的是什么病？你告诉我，我看看值不值得我动手。”

那病人似乎是被林凡的冷漠激怒了，他猛地一甩手，血溅了林凡一脸。林凡眉头一皱，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，但他并没有生气，只是冷冷地说道：“行了，不救你是吧？那你滚吧。”

门口的病人似乎还想说什么，但是林凡已经没有耐心再看他一眼了。他起身走到诊疗台前，拿起一个针筒，准备给下一个病人准备。

“林医生，您怎么能这样……”护士小王忍不住说道。

林凡头也不回：“这是我的诊所，我说不救就不救，关你什么事。”

护士小王还想说什么，但是林凡已经不再理她了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转身离开了急诊室。

急诊室里只剩下林凡和门口的病人。那病人看着林凡，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。他似乎还想说什么，但是林凡已经没有耐心再看他一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