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喊什么喊？滚开！”一声低吼，带着一股子砂纸磨过的粗糙劲儿。护士小王手里的托盘当啷掉地上，几个药瓶叮叮当当地滚了一地。她吓得脸都白了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，却一个音儿都发不出。

来的那影子也没工夫管她，双手死死地搂着怀里的东西，像个被狼叼了崽的老农民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里面的林凡。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混着消毒水的味道，在急诊室狭小的空间里炸开，熏得人眼泪直流。

“林医生！救救我妈妈！她还活着！求求您！”那影子抱着怀里的东西，剧烈地摇晃着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
林凡正靠在诊所的真皮沙发上，手里捧着一杯凉透了的龙井。他闻言，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就让人觉得，这世界上除了他，再也救不了那个人了。

“一般的病我不治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温水，激起千层浪。急诊室里瞬间安静下来，连吊瓶的滴答声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
那影子像是被抽了筋骨，瞬间软了下来，抱着怀里的东西，顺着墙缓缓滑到地上。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

“林医生……”护士小王颤巍巍地站起身，捡起地上的药瓶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好奇。她看着林凡，就像看着一个从天而降的怪物。

林凡终于抬起了头，眼神锐利如刀。他走近几步，弯下腰，仔细看了看怀里的东西。那是一个女人，被刀划了七八道口子，肚子被剖开，肠子都流了出来。她的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污，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
“是你下的手？”林凡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影子一哆嗦，眼神躲闪着，不敢看林凡的眼睛。他低下头，用手指搓着衣角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是……是我下的手。”

林凡微微皱眉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，倒出几粒白色药片，递给影子。他接过药片，手一抖，几粒药丸掉在地上，滚进血泊里。

“吃下去。”林凡的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影子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将药片捡了起来，塞进嘴里。药片很苦，他皱着眉头吞咽下去，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
“她真的还有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