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“嘶”了一声，手忙脚乱地揉了揉脚踝。这破地方连根创可贴都买不上，楼下小卖部就只卖馒头和冰红茶。脚踝这疼法，估计是崴了，或者压了什么不该压的东西。他皱着眉，正琢磨着要不要硬着头皮去找带队的队长王胖，突然办公室的电话就炸了声。

“喂？保护局。”林默摸索着接起听，话筒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一个炸雷般的声音吼出来：“林默！你小子跑哪去了？！下午三点！‘墨菲定律’出动了！第一个异常地点就在你脚下的下水道！”王胖的声音拖长了调子，带着怒气，像头被惹毛的胖熊。

林默一愣，差点没把手里的电话掉地上。“什么？墨菲定律？”他赶紧抓着电话问，“队长，墨菲定律不是那个爱发电的编制外小队吗？他们不是负责清理精神污染和电子幽灵那种吗？怎么跑下水道来了？”

电话那头的王胖似乎被气笑了，声音更提高了八度：“你管他们是不是编制外！他们接了个大活儿，出一个‘管道巨口’，非要把下水道给整个吞了！现在整个A市下水系统都瘫痪了，市里压不住火，派我们来！你小子在局里蹲着干嘛？赶紧跟我上设备库！”

“管道巨口？”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个名头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善茬的异常。“巨口？能吃人吗？”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，想起前些天老张说的那个“会吐烟的蘑菇圈”，这工作简直比下地狱还热闹。

“管它吃人不管人！命令就是命令！”王胖吼完，不等林默再废话，电话就挂断了。林默把话筒往桌上“啪”一放，手心直冒汗。他低头看了看脚踝的黑紫色包，疼得他心烦意乱。这破脚踝要是真带不上去，今天这班算是白上了。

他抓起桌上的一个橘子，咬了一口，汁水甜得发腻。咬着咬着，忽然想起昨天那个上币的实习生小张，偷偷塞给他一张纸条，上面画着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长出了第三只手，旁边写着：“队里最近缺人，机灵点，机会难得。”

林默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橘子核扔进垃圾桶。缺人？ Protection Bureau, huh? Maybe I can finally get out of this damned accounting job. 他心里琢磨着，抄起桌上的记录本，胡乱记了个数字塞进口袋，抓起背包就往设备库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