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手艺也忒寒酸了。三文钱一个烧饼，街边卖娃吃不起的？”

我叼着狗尾巴草，蹲在汴京城西的土路上，眯着眼看王麻子正手忙脚乱地揉面。他那身浆洗得发白却破烂的棉袄，跟周围嚼着烧饼、喝着甜酒的富家公子格格不入。

王麻子 purview 一脸不忿，手里的面团差点变成面疙瘩。“就你这嘴脸，也配在本大爷面前提生意？你自己看看，这狗日的地方，除了几个不长眼的泼皮，哪个看得上本大爷的烧饼！”

我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。“我说老王，你先别这儿酸溜溜的。再过两年，你这套手艺，怕是一文钱一个都卖不上去了。”

王麻子斜我一眼，哼道：“就你这半吊子两脚兽，懂个屁！”他顿了顿，又叹了口气，“要不是看在当初你教我偷鸡摸狗的份上，我才懒得理你这种没皮没脸的家伙。”

我咧嘴一笑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。“老王，你这烧饼是挺好吃的，就是得换个地方卖。你知道城东‘万花楼’吗？那里的官家小姐少爷，哪个不是出手大方？你只要敢去，别说卖完，人家还抢着花钱呢。”

王麻子愣了愣，随即拍了拍大腿，“你是猪脑子啊？本大爷是卖的烧饼的，去那种风月场所做什么！”

我拍了拍他的额头，“聪明反被聪明误啊老王！你去卖烧饼，人家小姐哪管你卖的是啥，关键是你这个人啊！你想想，你穿得那么寒酸，站在那儿，人家还以为你是个可怜的乞丐呢。你往那儿一站，那气质，多显眼！”

王麻子半信半疑，挠了挠头，“那……那人家要是真可怜我，会不会给我钱啊？”

我白了他一眼，“你是不是傻啊，人家官家小姐有钱任性，可怜你给你钱那是看得起你！再说了，就算不给，你接触到的人多了，没准儿就有人看上你的手艺，让你去官府做大官家烧饼呢！”

王麻子眼睛一亮，看着我直傻笑，“你……你真行！那我现在就去！”

我摆摆手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走就走，不过你得先教我两手偷鸡摸狗的技巧，毕竟去了‘万花楼’，总得有点防身术不是？”

王麻子嘿嘿一笑，带着我往城东走去。一路上，我看着那些衣着华丽的公子小姐，心里暗自盘算着，等到了“万花楼”，我要不要也去凑凑热闹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