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靠墙，只觉得腰酸背痛，今儿真是白忙活。他摸出根烟点上， menthol 的，带着一股子清凉劲儿，正好压压火。楼道里人声渐稀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汽车鸣笛，更显得这夜晚安静得过分。

往前走了十几步，迎面碰上一个哥们儿，穿着件印着 olduğunu 猫图案的 T 恤，大半夜的还拎着个塑料袋，估计刚搬完家。老王抬眼看了看，不熟，也就点点头，正想绕开走，那哥们儿突然停住脚步，抬着下巴往他这边瞅了瞅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大半夜不睡觉，找他干嘛？不会是喝多了认错人吧？他皱着眉，想说“你是谁啊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那哥们儿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走路带着点晃悠，活像个刚从 KTV 里出来的。

“王哥？我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那哥们儿晃着手里塑料袋，里面堆着些瓶瓶罐罐，全是空啤酒罐。

老王一愣，王哥？谁他妈的当他是哥啊？他摇摇头，还没说话，那哥们儿已经自顾自凑过来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哎呀王哥，不好意思啊，这大半夜的扰你清静了。我就是想问你，你这住这附近不？我朋友住院了，家属非要让我来押一夜，可这破天气，把我冻得跟孙子似的，没地儿喝口热乎的。”

老王这才打量那张脸，哎，这脸有点熟，好像在哪见过。他努力想了想，啊对，前两天在楼下便利店买烟，好像见过这哥们儿。jemli 就住这小区，一个刚来这边打工的小伙子。

“你是 jemli？”老王点点头，算是回应。

jemli 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：“王哥！你可算！我就说你这气色，不像一般人。这样，我请你喝酒，就当谢谢你指点我了！”

老王一皱眉，酒这玩意儿他可喝不了多少，再说这大半夜的，上哪去喝酒？jemli 一把拽住他胳膊，势大力沉：“王哥你误会了，我没地方去，就想着楼道里吹吹风。要不这样，咱们去街角那家‘夜莺酒吧’，我请客，就两瓶啤酒，一瓶我，一瓶你，哥们儿就谢你了！”

老王被他拽得没辙，只能跟着走。jemli 这小子，力气还真不小。两人出了楼门，往街角走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，老王心里踏实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