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顺着苏晴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台上的证婚人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西装笔挺，正用抑扬顿挫的语调念着证词。周围是黑压压的人群，闪光灯咔咔作响，热闹得像个集市。她扯了扯嘴角，挤了个笑脸。

“喏，新郎到了！”苏晴悄悄拽了拽她。

林晓目光往前挪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红毯尽头的男人。那男人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，周身散发着一种沉稳的气质。正是苏晴交往了三年的男友，陈默。

陈默顺着力道转过身，目光扫过来时，两人视线短暂交汇。陈默唇角微扬，露出一丝符合婚礼氛围的微笑，却没过多停留，便转向苏晴。林晓心头微微一紧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，闷得发慌。

她偷偷扭头看了看身旁的闺蜜，苏晴正和其他宾客寒暄着，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容，但林晓注意到她攥紧的指尖，微微泛白。

婚礼仪式进行到交换戒指环节，当苏晴将戒指戴在陈默手上时，陈默握住苏晴的手，眼神真挚：“我愿意。”

林晓吸了吸鼻子，鼻腔有点发酸。她想起大学时，陈默也是这样，在热闹的人群中，对她露出那种温和又带着点 особенный 的笑容。那时候，她也以为自己会是那个特别的人。

朋友拍了拍她的肩膀，低声说：“恭喜你，闺蜜。”

林晓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点了点头。她没注意到，苏晴交换戒指后，偷偷抬手抹了抹眼角，藏得很好。

敬酒环节，宾客们端着酒杯往前走。林晓本想和苏晴简单喝一杯，却看见陈默径直朝她走了过来。

“林晓，很久不见。”陈默的声音比刚才更沉稳了些，带着点客气。

林晓机械地举了举手中的饮料，算是回应。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，陈默的出现让她有些措手不及。明明是苏晴的婚礼，可她总觉得像是在参加一场她插不上话的聚会。

“你……最近怎么样？”陈默又问。

林晓喉咙滚动了一下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挺好的，你呢？”

“我也还好。”陈默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你当年没和苏晴一起出国，现在后悔了吗？”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当年确实闹过别扭，如果不是为了苏晴，她现在可能已经在国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