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新郎的视线。苏晴还在那儿叽叽喳喳，拉着她往前面走。林晓心里头有点乱，像塞了一团乱麻似的，抓着苏晴的手，只觉得越来越沉。

婚礼现场布置得挺气派，水晶灯一闪一闪的，映得人眼都花。宾客们穿着各式各样的礼服，觥筹交错间，气氛热闹得有点腻人。林晓只觉得有点格格不入，像个局外人，冷冷清清的。

“晓晓，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？快点过去啊！”苏晴推了她一把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晓定了定神，深吸一口气，跟着苏晴一起往前走。走到新郎面前，新郎果然朝她扬了扬下巴，冲她笑。

“林晓，你真漂亮。”新郎的声音挺温柔，眼神里也全是笑意。

林晓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她心里头其实挺不是滋味的，但面上还得装作云淡风轻。

婚礼仪式开始了，牧师开始念誓词。林晓听着那些誓言，心里头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她想起自己和陈宇曾经的誓言，那时候的她，觉得天长地久这个词，是真的。

“我承诺，我会永远爱你，永远对你好，永远陪伴在你身边。”

“我承诺，我会永远信任你，永远支持你，永远支持你的梦想。”

那些誓言，现在听起来，却像是一句句嘲讽，让她忍不住想笑。

仪式结束了，宾客们开始敬酒。新郎端着酒杯，挨个敬酒。轮到林晓的时候，新郎把酒杯递给她，笑着说：“晓晓，恭喜你。”

林晓接过酒杯，发现杯子里面的酒，竟然是红酒。她摇了摇头，说：“我不喝酒。”

新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怎么？ боишься醉了？”

林晓没理会他的调侃，自顾自地喝了一口红酒。那股子酸涩的味道，在嘴里蔓延开来，让她想起自己和陈宇曾经的争吵。

“晓晓，你怎么了？”苏晴关切地问她。

林晓摇了摇头，说：“没事。”

敬完酒后，新郎又拉着她，让她一起跳舞。林晓本不想跳，但架不住新郎的软磨硬泡，只好答应。

舞池里，灯光闪烁，音乐动感。林晓和新郎跳着舞，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头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看着那个穿着婚纱的自己，忽然有种陌生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