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拉着林晓往前面挤，人太多，她得使点力气才能带着林晓往前挪。林晓低着头，看着自己被挤得皱巴巴的白色连衣裙下摆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想起自己跟陈默刚认识那会儿，在图书馆门口，他也是穿着白色的衬衣，阳光洒在他身上，跟现在这个 нового 新郎一样耀眼。

“晓晓你看，那是伴郎团的哥哥们！”苏晴突然兴奋地指了指一群穿着西裤、打着领结的男青年。

林晓顺着手电筒的方向看去，只觉得眼皮子有点涩。她不知道为什么，明明陈默不是那种会玩弄心计的人，可她就是没法完全相信他。也许是因为他太完美了，完美得像一张假面，让人猜不透。

“嘿，你躲什么？”苏晴见林晓的目光闪闪烁烁，伸手在她胳膊上戳了一下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林晓下意识地把胳膊往身后缩了缩，心里更加乱。

苏晴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是叽叽喳喳给她介绍着谁是谁，哪个是陈默的发小，哪个是陈默的表哥。林晓只是应付着点头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慌。

婚礼仪式开始了，牧师站在高高的台阶上，开始念着冗长的誓词。林晓看着那个满脸皱纹的老者，突然觉得很可笑。爱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，能让一个这么严肃的老人突然说起奇怪的笑话。

她转头看向陈默，正巧对上他的目光。陈默的眼神很温柔，像盛满了蜜糖，可林晓却觉得那眼神里藏着什么东西，让她看不懂。

交换戒指的时候，陈默颤抖着拿出戒指，单膝跪在地上，低头问：“晓晓，你愿意嫁给我吗？”

林晓看着那枚铂金戒指，上面镶嵌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，像陈默的眼睛。她的心跳开始加速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的，只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我愿意。”她咬着牙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
当主持人宣布他们成婚时，周围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。林晓看着身边的苏晴，给了她一个惨兮兮的微笑。苏晴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笑着说：“恭喜你啊，新娘子！”

林晓没说话，只是转头看着陈默。陈默正冲她笑，眼神里满是宠溺。那一瞬间，林晓觉得心里头暖洋洋的，像是有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