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还在那儿哔哔啪啪响，凡尔眼睛都懒得睁，直接抄起枕头猛地往闹钟上一盖。砸得“啪”一声脆响，闹钟安静了。他哼哧哼哧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是昨晚熬了通宵，又或者……真的死了又活过来，脑子没转过来。

“大日子？哪个大日子？”凡尔含糊不清地嘟囔，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“系统，你说呢？”他没好气地想着。

脑子里立刻响起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：【恭喜宿主，勇者选拔仪式，今日正式开始。请宿主在卯时三刻，抵达城中心广场报名。】

凡尔：“……”

他真的会谢。

前一秒，他还觉得自己在梦里，后一秒，系统就给他安排上了日程。这系统怎么干的？读心术？还是他能听见系统说话？

“卧槽……”凡尔对着空气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旁边半旧的T恤套头上，下身随便找了条裤子提了提，鞋子草草套脚上，趿拉趿拉就往外冲。

早起到广场，人还不算多。凡尔挤在人群里，看着前方高台上的几位大佬。一位身穿银甲，手持长剑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如鹰；一位红衣女子，绫罗绸缎，气质雍容华贵，腰间佩剑却隐隐散发着寒气；还有一位老者，须发皆白，眼神却精光四射，似乎阅人无数。

“这……”凡尔小声嘀咕，“我怎么看这阵仗，像不像武侠小说里开大会？”

旁边一个年轻人眼尖，顺着凡尔目光看去，忍不住笑了一声：“喂，你是刚从蒙圈村转移过来的吧？这可不是武侠大会，是咱们帝国一年一度的勇者选拔。”

凡尔：“……”

他本来还想说，这红衣女子 подумал 真像《魔道祖师》里的小姐姐，可惜被那笑声打断了。

报名处排着长队，凡尔不耐烦地用系统给的自带的空间戒指掏出十枚金币，直接砸在柜台上。“十枚金币报名费，我要参加。”

柜台前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接过金币掂量了一下，哼了一声：“就你这身打扮？候着吧，后面还有三百多号人。”

凡尔：“……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破烂烂的行头，又看了看壮汉腰间晃悠的粗大金链子，默默咽了口唾沫。他这辈子，最贵的衣服就是这套地摊货，现在居然要参加这种“上等人”的选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