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地刷着手机，屏幕上花花绿绿的信息流让他眼花，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却愈发浓重。他叫林凡，二十四岁，在这座繁华的都市里混了三年，成天就是跟着哥几个四处搬砖，打打零工，挣点辛苦钱。钱是挣了点，可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，像没根的浮萍。

“操，又什么破广告，烦人。” 林凡骂骂咧咧地扔了手机，靠在工地的砖墙边，深吸一口气。太阳毒辣，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，浸湿了T恤的前襟。旁边几个工友摇着扇子聊天，吹吹牛逼，他懒得插嘴，只觉得浑身不得劲。

“凡哥，下午活儿怎么样？要是不好干，咱们早点收工去喝酒。” 一个瘦高个凑过来，一脸笑脸。

林凡摇摇头：“别提了，那家装修公司又坑人，工资拖欠了一个月，老板都快跑路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这年头干啥都不容易，不像以前，好歹还能混口饭吃。” 工友愤愤不平。

林凡没说话，心里却像猫抓一样。他想起老家的大树，想起那神秘的老太太。她往日总坐在树下，眯着眼晒太阳，嘴里念叨着些听不懂的话。林凡起初觉得她神经病，可三个月前，老太太突然拉着他比划了几招，说他根骨不错，能教他几手防身术。

“那老太太，真的能教人打架？” 林凡当时满腹怀疑。

老太太却笑眯眯地说：“年轻人，不怕吃苦，我教你。” 她教的是一套粗浅的拳法，林凡一开始笨手笨脚，后来却越练越顺，甚至能空手打翻几个练习用的沙袋。

“林凡，怎么啦？魂儿都快丢了。” 工友见他不吱声，又问道。

“没事。” 林凡定了定神，“下午活儿要是不好干，咱们直接走人。”

“好嘞，我就知道凡哥你是个爽快人。” 工友拍拍他的肩膀，转身去收拾工具。

林凡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。他不想再过这种憋屈的日子，哪怕只有一次机会，他也要证明自己。

下午三点，工地上的工头突然带着几个人过来检查。为首的胖头大脸，满脸横肉，一进门就嚷嚷：“赶紧干活，磨磨唧唧的想撂挑子？”

林凡冷哼一声：“干完为止，一个子儿不少。” 他背后的工友都吓傻了，这胖头工头是他们老板的心腹，以前谁敢这么跟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