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搁桌上嗡嗡响，像只烦人的大苍蝇。林凡伸手拍掉，屏幕又亮了一下，还是那条短信，字跟字刷新着，生怕他看漏了似的。“操，”他低声骂了句，眼神往窗外瞟了瞟。天色擦黑，街上霓虹灯瞎了眼地晃，车流声嗡嗡的，是个适合搞事情的时间点。老地方？

老地方是城东那家小酒吧，林凡跟老朋友阿哲他们约定的碰头点。这条短信不是阿哲发的，是另一个哥们儿，叫王猛，以行事狠出名。短信就四个字：“出事了。”

林凡心头一紧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老地方离他家不远，骑电瓶车十分钟。他抄起车钥匙，抓过挂在椅背上外套，就在门口给阿哲打电话。

“喂？啥事啊？”阿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，带着点醉意。

“老地方，马上到。”林凡直接打断他，挂了电话，蹬上电瓶车，拧动电门，发出一阵嘶吼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他反而清醒了。

赶到小酒吧时，门口已经挤了几个社会人士，跟阿哲他们那帮小混混对峙着。几个气势汹汹的男的，领头的脸上一道疤，像蜈蚣爬过去似的，正唾沫横飞地骂着。估摸是王猛那边的人。

林凡刚停下车，就被阿哲拉住胳膊，压低声音：“林凡，你来得正好，王猛他们被欺负了，老徐他们几个都鼻青脸肿的。”

林凡皱皱眉，走到近前。那领头的疤脸男瞅见他，眼睛一瞪：“你就是林凡？听说你小子练壮了？给老子站一边，不然别想走。”

林凡没吭声，眼神冷淡地扫过去。他发现那疤脸男身边站着两个戴金链子的小混混，正对着王猛他们挤眉弄眼。王猛脸色苍白，捂着胳膊，估计是被踹断了。

“怎么？哑巴了？”疤脸男见林凡没反应，往前逼近一步，“识相的，赶紧把你朋友拉走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林凡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手却悄悄摸向腰间。他跟神秘老太太学了俩月功夫，虽然还不到家，但对付这种小混混绰绰有余。他最看不惯这种靠人多欺负人的事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混混怪叫一声：“头儿，那边有人插草批葱！”疤脸男一愣，朝声音来的方向看去。林凡抓住机会，一个箭步冲到王猛身边，挡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