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今天心情格外差。

不是因为工作，而是因为儿子——林小豆。

这小子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惹的祸，放学回家就蔫蔫的，小脸耷拉着，一进门就把自己扔在沙发上，眼皮子都不抬。

林薇走过去，伸手摸摸他额头，嗯，不烫。又翻开他书包看了看，好几张通知单被打回来了，红的叉叉一大片，还有老师写的几个大字：“家长请督促！”

林薇气得差点把书包扔出去。她怎么当妈的啊！这么简单的数学题，儿子都算不对？昨天晚上还教过好几遍呢！

“小豆，你告诉我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林薇尽量压着火，声音却还是有点抖。

林小豆终于开了口，声音闷闷的，像蚊子哼：“我……我不会。”

“什么不会？一个乘法都不会？我教了你多少遍了？！”林薇彻底没忍住，声音拔高了八度。

林小豆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，眼圈有点红：“就是不会……”

看着儿子委屈巴巴的样子，林薇心一软，刚想说什么，手机响了。她接起来，是助理小张。

“林姐，张总让您赶紧回公司一趟，有个紧急会议。”

林薇皱了皱眉：“现在？孩子呢？”

“您先回去吧，我给小豆请假，让他在家休息。”小张的声音很恭敬，但明显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“不用了，”林薇挂了电话，对小豆说，“妈要去趟公司，你在家乖乖写作业，听明白了吗？”

小豆摇摇头，小声嘟囔：“妈，你又要加班了……”

林薇叹了口气，揉了揉他的头发：“别担心，很快回来。”她拍了拍他的背，“钱够不够花？不够跟妈说。”

小豆摇摇头，小声说：“够……”

看着儿子可怜巴巴的样子，林薇心里又酸又软。她转身出门的时候，小张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
小张比她高半个头，穿着笔挺的白衬衫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看到林薇，脸上露出恭敬的笑容：“林姐，您怎么才来？”

“走吧，”林薇接过文件，上了车。

路上，林薇一直没说话，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。小张开车很稳，一路畅通，很快就到了公司。

刚进电梯，一阵冷风扑面而来，林薇打了个寒颤。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服，却不小心把手里的文件袋带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