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门一开，林凡第三个挤了上去，屁股刚沾着隔板，就感觉脚底板遭了罪。鞋跟陷进一堆不知道啥玩意儿黏糊糊的东西里，拔出来的时候，黑乎乎一小块黏着跟儿，活像刚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。旁边几个穿得人模狗样的，看见他那表情，眼神躲闪得像做贼似的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林凡后脑勺都没回，声音低沉得能夹死蚊子，“没看见老子新鞋呢？”

带鼻音的妹子吓得一个哆嗦，“啊，没事没事，我……我刚才踩到谁的地上了……”

林凡眯着眼，那鞋印子，大得跟个鸽子蛋似的。他最烦这种事，明明自己站得好好的，被别人无缘无故踩了，还没人敢承认。正憋着那股火呢，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，是公司老板打来的。

“喂，李总，”林凡挂了电话，气还没撒出来，“这帮皮猴，新鞋才穿多久……”

老板在电话那头提高了声音：“林凡！你小子又给我惹事？城南那边，出大事了！”

“城南？哪个片儿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最怕这种时候，“出啥事了？”

“严打！市局亲自带队，你赶紧给我过来！太平间那边，有案子！”老板的语气十万火急。

林凡心里咯噔，太平间……这不是他刚穿越过来，第一个倒霉地方嘛。刚适应了现实世界没几天，就又给丢这儿当工具人了？他叹了口气，前面那小情侣还在黏糊糊的鞋印子上挤眉弄眼呢。

“妈的！”林凡把那块鞋印子用力踩了几脚，那感觉，爽！

拐到太平间门口的时候，林凡差点没吐出来。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和腐肉的怪味直往鼻子里钻，能把人熏得直接背过气去。门口拉了警戒线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正在跟几个警察解释着什么。

“李总到了！”旁边一个瘦高个警察看见林凡，赶紧迎上来。

林凡没好气，“赶紧说，啥情况？”

“城南三号公墓，那边有具尸体，反常！”瘦高个警察压低了声音，“死者是头朝下挂在那儿，手脚被绑，脖子上……还挂着个牌子，上头写着‘我是来送葬的’，字写得歪歪扭扭。”

林凡心里“突突”直跳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跟着瘦高个警察往里走，一路都能闻到那股子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