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寒扶着我的腰，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揉进他怀里。空气里全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，混着男人专属的压迫感，让我心里直发毛。

“不是离婚。”他声音低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。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下意识抬头看他。沈墨寒的眼神，幽深得像古井，此刻正死死盯着我，里面翻涌着的东西太复杂，愤怒、占有欲，还有一丝……怨毒？

“墨寒，我们协议离婚了。”我咬着牙，尽量把声音调得冷淡点，“财产分割也已经办完了，你公司、房产，你都拿走了。我们之间，是彻底结束了。”我指了指我们身后的那份离婚协议复印件，当初就是他抱着文件，面无表情地对我签的字。

沈墨寒没碰那份离婚协议，他慢慢地松开扶着我的 hand，但没完全移开，我的肩膀还在他的掌心边缘蹭蹭的。他低头，目光扫过我和他之间那点微小的空隙。

“那份协议，不是你签的。”他突然说。

我愣住了：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他挑眉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，但看着我的眼神依旧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。“签字的时候，你在场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一时语塞。

沈墨寒笑了，那笑容没什么温度，反而有点吓人。“老婆，你忘了？那天你喝多了，吐了我一身。那字是谁写的？”

我脑子里瞬间闪过离婚那天晚上的画面。当时我确实喝多了，断片了……签完字就被他扔在这套只空空荡荡的房子里。难道……是别人假扮我签的？

更荒谬的念头涌上心头：难不成，他其实一直没放手？那离婚协议是……演给我看的？演给那些看了小说的人看的？

“沈墨寒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我忍不住问，“我们已经结束了，你为什么要这样？”我恨恨地扭过头，不想再看他那双让人心慌的眼睛。

他没回答我的问题，反而逼近一步，身体几乎把我笼罩。“野男人？”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，眼神刺得我生疼，“是你肚子里的野种，还是你心里那个野男人？”

我被他逼得后退，脚下不小心踩到刚换上的复古棉麻拖鞋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差点摔个狗啃泥。沈墨寒眼疾手快，一把将我拉回来，手臂搭在我腰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，几乎是把我整个人都扛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