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寒的目光像淬了冰，直勾勾盯着我胸前。我脑瓜子嗡嗡的，脸颊发烫，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着睡裙，还是他高中那会儿的款式——粉嫩得像块棉花糖，哪里经得起这么盯着看。

“说，白天的野男人是谁？”他嘴角噙着笑，那笑意却绷得死死的，让人看不懂。明明身形在发抖，像头困兽，眼神里却全是掌控欲。

我绞着手指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“……江洋。”想起那个老实巴交的程序员，心就揪起来。可再一想，沈墨寒这反应，哪里是离婚夫妻的架势？分明是醋坛子打翻了的架势。

“嗯？”他逼近一步，气息滚烫地喷在我颈窝，“江洋？哪个江洋？哪个江洋敢爬到你沈太太的床上？”他嗓音压得低，带着暴风雨前的宁静，听得我后脖颈发麻。

“沈墨寒，”我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，“我们早就离婚了。离婚协议你签字的时候，我看见的。”

“签字？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伸手掐住我的脖颈，力气大得吓人。“沈墨寒的女人，凭什么签不签离婚协议都由她？”

我吓得脸都白了，挣扎着喊：“你别乱来！我告诉你，我和江洋真的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他嗓音陡然拔高，捏着我下巴的手反扣住我的头，把我仰面按在墙上，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，“谁是你男人，老子不知道？”

他俯身下来的时候，我只觉得 szám角都要咬到嘴唇了。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混着淡淡的烟草香，浓得化不开，几乎要把我给窒息。我拼命睁大眼睛，看着他自己都对不上号的脸。

“你……沈墨寒？”我声音带着哭腔。

他愣了一下，松开我下巴的手却没动。明明是在骂我，那眼神却专注得可怕，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盯着眼前唯一的肉。

“我当然是我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，“再说了，离婚证呢？我看看你藏得这么深，是不是有什么猫腻？”

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连呼吸都快忘了。可就在我急得眼圈泛红的时候，他却突然松了手，退到一边，几步蹲下来捡起地上那枚摔得四分五裂的离婚证。

“看看，”他把碎片摊在手心，锐利的目光扫过我和江洋的离婚日期，“这证证明你是老子前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