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老王，听说东郊老林子又出事儿了？"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，我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。老王是市局里出了名的老刑警，虽然已经光荣退休了，但没事儿还喜欢掺和这些破事儿。这声调，八成又是个烂摊子。

"没错，"我叹了口气，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，带着点儿凉意，我下意识裹了裹外套，"这次比上次那连环盗窃案还邪乎。"老王沉默了会儿，"什么情况？我这把老骨头……"

"不是让你上，"我赶紧打断他，"就是想找人说道说道。"我最近接了个活儿，几个案子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，但越查越发现不对劲。那些现场，像是精心安排过似的，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一个人忙前忙后，累得像条狗，但那些线索总在关键时候就断了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刻意回避。

老王那边沉默了半天，突然爆出一声大笑："我就知道！你小子接活儿不叫我，想学那小张？"小张是我警校同学，现在是市局响当当的网警，专啃那些高科技案子。我老脸一红，"不是那个意思，就是……这案子有点难，一个人真心忙不过来。"

"案子是小事，关键是你这性格，"老王苦笑着我说，"别人跟你搭档，估计得被你气出脑溢血。"我承认，我这人犟，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，而且急性子，看不得别人拖后腿。但这次不一样，这几个案子太蹊跷了，我感觉像是在跟一只看不见的手周旋。

"我需要一个搭档，"我语气很认真，"最好是机灵点儿，脑子活，还有……信誉好。"老王突然认真起来，"你跟我说说，这案子到底什么情况？我帮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。"

我把几个案子的要点简略说了一遍，重点说了那些奇怪的细节：比如所有案发现场都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说不清是松香还是别的什么味道；又比如监控录像总在关键时刻出现雪花点或者被误删；还有那些受害者，虽然表面上没关联，但生前都关注过同一个冷门论坛。

老王听完，眉头越皱越紧，"这……有点意思啊。松香味……监控干扰……冷门论坛？"他停顿了一下，突然问："你注意到没有，这些案子发生的时间，都是以分钟为单位的整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