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屏幕上那三条寻人启事又被他放大了再看。三天，地点不祥，酬金五十万，这三样组合在一起，味道不对劲。不对劲的东西，总让人忍不住想去碰碰。

他放下手，靠在椅背上。办公室里光线有点暗，只有电脑屏幕亮着，映出他有点迷茫的脸。这种活儿，他不是没干过，但像这种摆明了水深得厉害的，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林凡嘴角动了动，自言自语，“五十万，买个人命，干不干？”

这念头一起，就像野草疯长，扔也扔不掉。林凡是个闲不住的人，手头正好有几个小钱，闲着也是闲着。而且，这事儿吧，看着是晦气，但也确实邪门。三天内失联，地点不祥，这种描述，一听就不是普通的失踪案。

他点开手机，翻到一个老圈子，里面就这么几个熟面孔。一个个的点开头像，心里盘算着。张三，老油条，社会关系广，但牢骚多，做事拖沓。李四，机灵鬼，脑子转得快，但靠不住，利益面前什么都能卖。王五，闷葫芦，手段狠，但人狠话不多。

林凡排除掉了张三和李四。一个是太熟，查起东西容易留痕迹；一个是靠不住，关键时刻可能掉链子。至于王五，虽然人狠，但至少办事靠谱。前几次合作，都是他出力最多，林凡主要就是动动嘴皮子。

“试试王五，”林凡定了定神，“他闷，不会多问，下手也稳。”

他拿起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来，王五的声音闷闷的：“喂。”

“王五，有点事，能一起吃个饭吗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，“酬劳不俗。”

王五沉默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“这种事，一个人忙活有点兜不住。你机灵，经验也多。”林凡加了一句，“重信誉，办事靠谱。”
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，王五才开口：“地点我说了算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林凡把手机放回桌上，打开电脑，开始搜索那三个失踪人口的资料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，他看到资料页面上，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行小字：酬金五十万，三天内提供确切位置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出门拦了辆出租车。夜色已经深了，街道上车辆稀疏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