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点开第一条寻人启事，屏幕上是一张黑白照片，照片上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，脸色苍白，眼神空洞，只穿着单薄的T恤和牛仔裤，蜷缩在废弃工厂的二层阁楼里。照片下面是段简短的视频，姑娘声音嘶哑，说自己是苏晓，三天前被人逼到这儿，身上有伤，但还不严重，求好心人救救她。视频最后，她颤巍巍地指向窗外，似乎想说些什么，但信号不好，没传出来。

“这姑娘看着有点像吓傻了。”林凡放大照片，仔细看姑娘的脸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额头有道口子，疑似被利器划伤，嘴角还有血迹。脖子上缠着条红绳，不知道是装饰还是绑住的。照片背景是斑驳的墙壁，上面布满了涂鸦，有些像是某种暗号。

第二条寻人启事完全一样，只是姑娘变成了二十三岁的青年，照片里他戴着一顶鸭舌帽，看不清脸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眼神警惕，拳头紧握，似乎随时准备反抗。视频里，他声音低沉，说自己是周勇，被人扔到废弃工厂的地下仓库，身上有鞭痕，肋骨可能断了，求人帮忙。

“这第二个更奇怪。”林凡点开第三条，这次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壮汉，照片里他面无表情，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。视频里，他声音沙哑，说自己是孙毅，被绑着扔到废弃工厂的地下室，腿上中了一刀，疼得厉害，但还能坚持。

林凡关掉视频，摸了摸下巴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厂子也太邪性了，三个陌生人，三个不同的时间，不同的伤势，不同的地点，但都被扔这儿了。难道是同一个人干的？”他打开手机地图，定位到寻人启事上写的废弃工厂，就在市郊，曾经是家大型纺织厂，后来破产，就一直荒着。周围没什么人烟，只有几户人家。

“得去一趟。”林凡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玄关，换上运动鞋。出门前，他摸了摸口袋，拿出手机，翻到一个群聊，里面只有他一个人，号码是空白的。他点开对话框，打了一行字：“老哥们，今天手头有点活儿，废弃工厂那边，一个人有点悬，谁有空组个队？”

没等回复，他又补充道：“酬金五十万，分三成，多劳多得。”

话刚发出去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他点开一看，是个人加好友，备注写着“老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