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上的黑白照片，眉头皱得死紧。姑娘蜷缩在废弃工厂二楼的阁楼里，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单薄的身形，脸色白得吓人，眼神空洞得像是见了鬼，只有那件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和牛仔裤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滑稽。

“啧，这姑娘看着就可怜。”林凡咋了咋嘴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给对方回了个消息：“照片上的情况确认吗？我马上过去看看。”

消息发出去没多久，林凡的电话就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陌生号码，接起来，是个略显沙哑的声音：“喂，是林哥吧？我叫张虎，照片上的姑娘是我同事，小雅。”

“张虎？”林凡点点头，“知道你们情况了。”

“我们对头公司那帮人给害了！”张虎的声音透着火气，“公司地址在城西那边，废弃面粉厂，小雅她们几个被堵在那儿，对方人多势众，我们几个人不敢硬拼，只能跑，小雅她……她后面跟得紧，差点就被抓住了。”

林凡听着，心里咯噔了一下。这事儿不对劲，对方既然敢堵人，肯定不是善茬。“对方什么人？就你们几个人？”

“对方有七八个，全是黑衣的，From whom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。”张虎揉了揉眼睛，“我们公司接了个单子，对方要求的特别，他们就在面粉厂那边等着，我们过去之后，他们就突然动手，小雅她……她跑得慢，差点被抓，后来我拉了她一把，才逃到二楼这个阁楼。”

林凡沉默了片刻。“现在还有人在面粉厂那边吗？”

“早跑了。”张虎叹了口气，“我们几个都是送货的，哪懂什么打架，只能先撤了，等会儿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盘算起来。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“你们把面粉厂具体位置发我，我马上过去一趟。”

“好嘞。”张虎爽快地答应，挂了电话。

林凡打开手机地图，定位到城西的废弃面粉厂。厂子不大不小，围墙爬满了藤蔓，看起来破败不堪。他走到厂门口，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，发送给张虎，说自己在那儿了。

张虎那边很快回复了：“门锁着，我们之前放工具的那间仓库窗户没关严，你试试从那儿进去。